师也是这样说话。
怎么一来到这儿,都要嫌弃她。
她怀里还攥着公鸡,嘴唇颤了半天,也挤不出一句李姨要求的标准的普通话。鼻尖一酸,眼泪又没止住地往下淌。
林振国看见了,脸色当即沉了下来,语气带着几分不耐和烦躁:“别在屋里哭,哭哭啼啼的晦气,要哭出去哭!”
林池没有往外走,站在沙发一旁,哽哽咽咽开口问道:“我住哪?”
林振国:“三楼,北边那间卧室先将就住着,学校已经安排好了,明天就可以过去报到,到时候直接住校。”
“好的。”
楼梯设在入户门左侧,旁边摆着一面几乎占满半壁墙的落地鱼缸。林池抬脚正要上楼,林振国忽然沉下脸,语气严厉:“有没有规矩?从进屋到现在,你喊过我一声爸没有?”
林池“哦”了一声,低声道:“知道了,爸。”
三楼靠北的那间屋子,空间逼仄,只孤零零摆得下一张单人床,一扇不大的窗户被楼下的枝叶遮蔽了天日,屋里似乎终年不见阳光,昏暗潮湿。北边的白漆早已斑驳脱落,卧室许久没人住到处落着一层薄灰,空气里飘着一股沉沉的霉味,呛得人鼻子发酸。
林振国跟着上楼,一推开房门见到这番景象,眉头瞬间拧成一团,脸色沉得更难看。
早几天他就安排下去,没想还是这样。本是烦躁的一张脸,不知是因为愧疚还是什么,竟退了几分不耐。
他的语气也柔和些许:“先将就一晚,过几天我把隔壁的书房腾出来,你搬过去住。”
林池小声追问:“过几天是几天?”
“你过星期。”林振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