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不上来为何会有这种怪异的想法。
毕竟他之前对丈夫无感,甚至厌恶,分明算计自己的是他,男人却摆出一副无辜样子,还真想跟他成为真正的夫夫。
他坐在沙发上开始分析自己的内心。
厨房并不大,两个人挤在一起少不了肢体接触。
筷子掉在地上,池昼捡起,伸出胳膊凑到水龙头面前。
这个行为几乎将男人抱在怀里。
他眼眸暗了下来,喉结滚了滚,“我叫你应荼哥?”
炙热的呼吸打在脖颈,应荼本在专心清洗碗,此时一个激灵,他下意识用胳膊推搡青年,“都可以。”
池昼后退一步,没有继续上前。
很快饭菜端上桌,应荼并没有解开围裙,他想着等会儿吃过饭顺便去厨房收拾,两个人肯定会借此在客厅找刺激。
作为有眼色的员工,当然要自己找活干。
系统对此无比欣慰。
男人穿着简单的白衬衫,本是不太贴身的,此时腰肢系的紧紧的,显得格外纤细。
他又戴上了黑框眼镜,吃饭的时候垂着头,几乎看不清表情。
旁边的温吟看他只动眼前的菜,整个人缩成一团可怜巴巴的样子,拿起公筷给他夹了几筷子菜。
两个人之前没有一起吃过饭,他不知道丈夫一直是这样的,还是因为想在池昼面前这么表现。
应荼老老实实吃饭,坚决不抬头,他想按照一般套路来说,两个人肯定在暗送秋波,说不定桌子底下更是各种腻歪。
碗里多了一些菜,他有些懵,下意识抬头看向一旁。
妻子还是表情淡淡,正专注吃饭。
表面来看,两个人没有任何端倪,这是防备自己?
“怎么了?”见他望着自己,温吟停顿了一下。
“没事。”
妻子从前可没有给他夹过菜,今天怎么…
想到这里,他看向对面的青年,果不其然池昼正在打量他俩。
哦,为了让青年吃醋。
应荼嘴角扬起,似乎因为得到妻子的关心欣喜不已。
将他表情看在眼里的池昼握紧筷子,这男人还真是爱的深沉。
“要不要喝点酒啊?”应荼开口。
他一边吃饭一边跟系统聊天,对于没听到怪异声音,觉得有些奇怪,这么谨慎吗?
[可能是为了防备你,你提议喝点酒。]系统说。
应荼觉得有理,当即提出这个想法。
饭桌上的两人同时顿住,看了他一眼,没有立马说话。
应荼当他们怕自己怀疑,才不好意思开口,非常善解人意的去取酒。
他给两人倒满后,开始自顾自的喝。
本来就喝过一些,这酒的度数更高,他很快觉得头晕。
应荼放下筷子,有些支撑不住趴在桌子上。
温吟微微挑眉,他不明白丈夫这是想干什么,又想故技重施装作认错人?
“他喝醉了,我带他去卧室。”他放下筷子,将应荼扶起来,坚决不给他机会。
池昼张张嘴,却不好说什么,毕竟两人是夫夫。
温吟将人放在床上,之后去解他的围裙。
太紧了。
他几乎将人抱在怀里,这才解开绳子,拽掉的时候,不小心带动衬衫下摆。
白皙纤细的腰肢展现在面前,温吟顿了顿,睫毛抖动了一下,之后移开视线。
他抿着唇给男人整理好衣服,之后拿着围裙出去。
他的手紧了紧,心脏莫名疯狂乱跳。
池昼看他出来,收回视线,随意开口,“他喝了不少,明天醒来会头疼吧。”
听到这话,温吟皱起眉头,“嗯。”
两个人可没什么话题聊,更别提他心里装着事。
时间也不早了,温吟去厨房忙碌完,又交代池昼几句,之后就回了主卧。
听到是睡应荼的房间,池昼耳根莫名发烫。
他踏进次卧,环顾一周打开衣柜。
男人的衣服质感一般,看不出什么版型,温吟如此讲究的人,竟然容忍这样衣品的人生活在自己身边,可见他是真的气疯的。
不过,今天把人叫到他的卧室去住…
只怕温吟会将男人丢在地上过一夜吧,但作为他的朋友,不好插手,更别提二人的关系别人也管不了。
他微微叹气,让自己不要想这些。
床铺显然是换新了,被子有股洗衣液的清香很好闻,他闻了闻,只觉得喉咙痒痒的。
男人是不是之前也盖过,他又想到应荼将他认错的事情。
他那么爱温吟,这不应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