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周穗靠近他,看了看,“我从没有见过这个颜色的。”
“因为这是我母亲去年年尾才调出来的。”张阚说,“是今年京城时兴的颜色。”
“昭宁长公主吗?”小白惊讶道。
张阚点了点头,又一次低下头看那盒胭脂:“通州地远,倒是难得。”
他说完,让人去问赵夫人知不知道这胭脂的事情,又叫了那天负责婚礼的侍女。
“是那日,秦姑娘自己拿出来的。”一位侍女说,“她说这一小盒,实在是金贵,反正白日里有盖头,等晚上再补,颜色好看呢。”
“她昨日必然是处处不便,这胭脂一直放在新房里吗?”周穗问。
“嗯……是奴婢拿着的。”那侍女说罢,突然反应过来,“奴婢绝没有害人的心思,昨天一整日,这胭脂都没有拆开过!”
“这如何能证明?”小白说道,“实在是可疑。”
张阚摇了摇头:“她应该没有撒谎,你看。”
他将胭脂再一次打开,拿给小白和周穗看:“母亲在调色的时候,曾将一种红花的花瓣捣碎了置入其中,才有这样好的颜色。但是,不久就出现了一个问题,她无法维持胭脂的颜色。这个问题直到我来通州就职,都没有解决,京中便也将这胭脂称之为‘朱颜老’,来展现它的特点。为此,它的盒子应当是要具有很强的密封性,并且仅仅打开过一次,才能保证它的颜色尚且如此鲜亮。看来,秦姑娘也深知它的特性,在使用之后,立刻就将盒子给封上了。”
“那照您这么说,这胭脂就没有被下毒的机会了?”小白提出疑问,“还是说,是秦姑娘自己下的毒?”
“不,还有一个时候可以下毒。”周穗摇了摇头。
“制作的时候。”张阚平静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