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记忆中翻出一张脸和眼前和这个穿着裙子的少女不大一样的脸。
这不太像她的穿衣风格。
张亭芝如是想,只是她并没有想太多,刚准备走,另一个少女也急匆匆赶到她面前:“张阿姨,谢泠殊她怎么样了?”
眼前穿着香槟色礼裙的少女,不是别人,正是张亭芝为谢泠殊物色的联姻对象,姜佑陶。
张亭芝看见她一瞬想起了自己方才没有宣布完的事,她微微顿了顿,眸中闪过一缕疑光,很快神色如常地笑了笑:“她一会就没事了,你不用担心,”
“那就好。”姜佑陶大抵知道谢泠殊的老毛病,不过有张亭芝的话,再加上谢泠殊先前和她说的找到了治疗方案的事……
姜佑陶的目光不甚明显地往身后的卧室看了看,随后为了不打扰房间内的两人,亲昵地勾起张亭芝的手臂撒娇:“阿姨,我还没来过这里呢,您带我逛逛吧。”
张亭芝并未察觉,只觉得她是想与自己亲近,于是也笑了笑,亲切地拍拍她的手:“好。”
离开前,姜佑陶还在心底感慨,幸好谢泠殊今天就成年了啊。
然而,彼时房间内的气氛并不像姜佑陶想象地那么旖旎。
宽敞的房间内,沈棘僵硬地站在谢泠殊面前,据她听到的以及推测的消息来说,谢泠殊这会应该是等待她信息素的发情状态,而不是现在这样——
坐在沙发上,用那双含笑的黑眸打量着她身上的衣裙,末了微微一笑:“你今天很漂亮。”
沈棘:“……”
像是看出少女的僵硬,谢泠殊往旁边挪了挪让她坐下:“坐会吧,现在还不能出去。”
沈棘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她旁边的沙发:“你不是……”
她的话没说完便想到了一种可能,语气惊讶:“你是装的?”
“怎么?”谢泠殊微微扬眉看向她:“你很期待我需要你的模样?”
“不是!怎么可能!”沈棘忙不迭否认:“我怎么会期待那种事!”
“哦~”谢泠殊拉长尾音:“这样啊。”
沈棘看着谢泠殊脸上狐狸似的笑,后知后觉自己又被她三言两语撩出了大招,顿时怒发冲冠,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我现在就去告发你装病!”
“你确定?”谢泠殊道:“现在我母亲应该在外面应酬,你要是现在去告发,到时候知道我们关系的就不止你我了。”
沈棘一顿,要是被别人知道了那还得了!
不对,她们两什么关系,患者和医生?只是拿钱办事的关系,有什么见不得光的!
沈棘自认为抓到了谢泠殊的把柄,得意洋洋地哼道:“什么关系?我们只不过是患者和医生的关系,有什么不能让别人知道的?倒是你……”
沈棘话音一转,扭头看向谢泠殊,威胁的话还没说出口,便瞧见她唇角的笑更深了些:“你确定?”
沈棘一顿,脑海瞬间闪过之前的治疗片段。
教室,喘息,凌乱,眼泪。
沈棘头皮一紧,慌忙回神,却见少女不知何时已然凑到她面前,暖黄色的灯光下,少女精致的脸近在眼前,她望着沈棘,乌黑的瞳孔与冷白的肤色形成了极大的反差。沈棘后退一步,她便前进一步,直到沈棘背靠沙发靠背退无可退,惊慌失措地看着她时,谢泠殊才停下。
她单膝跪在沙发上,一只手撑在沈棘身后的沙发靠背上,另一只手缓缓插进她脑后的发梢,轻轻地,缓缓地往下,直至抚摸到少女的后颈。
温凉的指尖在沈棘后颈轻点,谢泠殊凑到她耳边:“被人知道你咬过我这里也可以吗?”
湿润的热气染红了耳尖,像是被一阵电流击中,酥酥麻麻的痒意从耳尖蔓延到心脏,让她心头一烫。
她紧紧攥住自己的衣角,像是惊弓之鸟般跳出了谢泠殊的笼罩范围。
沈棘身躯连同四肢紧紧贴着门,惊慌中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羞愤:“你,你别过来啊!”
谢泠殊没动,只是饶有兴趣地望着她贴着墙壁的模样,慢悠悠道:“看起来,你也并非你自己说的那样不在意。”
沈棘看着眼前的少女,心想她一秒钟都不能在这里待下去了,不然迟早会出事的!
念及此,沈棘干笑了两声:“哈哈,看起来你没事了,既然你没事了,那我就先走了!”
说完,拉门关门跑路一气呵成。
沈棘三步并作两步,要不是顾念着这里还是宴会现场,沈棘都想把脚上的高跟鞋脱了用跑的离开。
好在她跑的够快,顺着来时路反悔了宴会现场。
彼时,宴会场内灯光昏暗,悠扬而舒缓的音乐响起,男男女女的来宾正和舞伴跳着舞。
逃离了谢泠殊的限制,沈棘的一颗心终于放回了肚子,她左右寻找想要找到周呈和温知予的身影,但碍于彼时宴会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