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见沈棘似乎也怔了一下,回过神才轻轻一笑:“真是巧啊,沈同学。”
“……”
沈棘小腿肚打着颤进了电梯,她尴尬一笑默默移到电梯角落:“哈哈,是,是啊。”
沈棘低着头眼观鼻鼻观心,就是不看旁边的谢泠殊。
谢泠殊望着她这副模样,唇角一勾。
叮咚。
电梯终于抵达楼层,沈棘忙不迭踏出电梯,身后谢泠殊不紧不慢叫她:“沈同学……”
沈棘一僵,她回过头看向谢泠殊,却在对上谢泠殊视线的一瞬迅速移开:“怎,怎么了?”
谢泠殊没说话,只是笑了笑,看向她手中的雨伞。
沈棘回神,心中暗骂自乱阵脚,随后立即将雨伞递给谢泠殊:“谢谢,谢同学,你的伞。”
谢泠殊没有第一时间去接,只是掀眸看向沈棘,唇角嗪着玩味的笑。
沈棘被她看得心慌,下意识后退半步,紧张地说不出话。
谢泠殊瞧她这副模样有趣,便弯着唇继续逗弄:“沈同学,下午的事谢谢你了。”
不说还好,一说出来沈棘整个人又是一僵,她露出一个似哭非哭似笑非笑的笑,道:“不,不用谢……”
说完,沈棘再也忍受不了这样的氛围,她将手中的雨伞往谢泠殊手中一塞,慌不择路地逃回了家。
门在谢泠殊面前“嘭”地合上。
谢泠殊望着手中的雨伞,想起少女先前脸红的模样,不由唇角微微一勾,转身回到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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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女人站在医生面前,淡淡垂下眸望着他:“你是说,她并没有配合治疗?但是这一次失控却意外自己好了。”
医生点点头,擦去额头的汗道:“是,您的女儿上回自己亲口说的,并且,她并没有在我这里治疗过……”
医生后面再说什么,张亭芝已然没有再听,她垂眸望着手中的身体情况波动表沉默不语,表上,明确记录了谢泠殊下午身体的波动情况。
途中有两次明显的降低,应该是打了抑制剂的缘故,可抑制剂只维持了几分钟,再之后,便是某一刻忽然归于平静。
张亭芝忽然掀眸,医生一怔,还未开口,张亭芝便道:“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
医生离开后,张亭芝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喂……嗯,把下午临近放学前的监控调给我,只要有她的地方都要。”
她放下电话,眸光望向窗外闪烁不定。
真是长大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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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沈棘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一会想到下午谢泠殊在她怀中的神情,一会又想到谢泠殊之前对她说的种种不清不楚的话。
忽然,一道灵光极快地在她脑海闪过。
沈棘一下坐起来,瞪大眼,难道谢泠殊她……喜欢自己!?
不,绝对不可能!沈棘一秒否认了这个想法,可不受控制的,她又想起先前在医院遇见谢泠殊的事。
如果能弄清那日帮她缴费的是不是谢泠殊,那一切就清晰明了了。
可……好尴尬啊……
沈棘叹了口气躺下去,心想算了,她现在可是关键时期,主要心思还是要放在学习和训练上。再者,谢泠殊那种家世的女生,怎么看和她都像两个世界的吧。
不知不觉间,沈棘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次日一早,沈棘在出门前特地在门口磨蹭了两分钟,她透过猫眼确认外边没人,这才悄悄摸摸打开门,随后做贼似的将门关上,而后快步走到电梯前,按下往下的按钮。
很好,谢泠殊不在。
沈棘望着一层层上升的电梯,一颗心跳快到了极致,很快,电梯停下,电梯门打开,沈棘一下咧开嘴角,刚抬起脚,身后响起门开合的声音。
沈棘:“………………”
她转身,正好看见谢泠殊出门。
沈棘僵硬了一下,伸出一只手打招呼:“哈哈,早。”
谢泠殊唇角微勾,走进电梯:“早。”
尴尬而窒息的沉默,电梯一层层下着,谢泠殊的声音很快响起:“你今天……”
沈棘心中警报拉响,连忙道:“我自己骑车去,今天没下雨。”
谢泠殊一怔,她本来想说的不是这个,但看着少女这抗拒的态度,眉尾微抬,没再说话。
电梯很快到了一层,沈棘连再见都没说,便急吼吼出了电梯,谢泠殊望着她的背影,不知想到什么,轻轻笑了一声。
接下来几日,沈棘一直若有似无地躲着谢泠殊。
课间,温知予邀请沈棘上厕所,原本沈棘都站起来了,谁料温知予又叫了谢泠殊,沈棘立马就说自己不想去了。
再到中午吃饭,沈棘已经以困为由连续好几日将饭菜打包回宿舍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