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时候推开校董事大门的。
满会议室的校董校长看着许行野进来,没有一个人责骂她,许行野双手插兜,一副无所事事的模样,用着轻描淡写的语气说:“没必要走,外面那群人我已经搞定了,还有,我说你们几个老家伙在这里为难一个小辈,是不是太不要脸了一点?”
洒脱不羁的声音在会议室回荡,沈棘看见一众校董面色难看,却没有一人敢出言反驳。最后的最后,沈棘没有离开,那群追债人再也没有出现过。
沈棘回神,看着眼前等待她回答的少女,轻轻笑了一下,道:“因为她很好。”
谢泠殊静静望着她,等着她吐出更多的词。
沈棘:“……”
察觉到场面有些尴尬,沈棘轻咳了一声,转移话题:“我还想问你呢,你下午写的纸条是什么意思?”
谢泠殊望着她,唇角弯了弯:“字面意思。”
什么和什么?算了,她姑且当做求和的意思吧。
沈棘轻哼一声道:“那还真是谢谢你了,我走了,拜拜,还有……”
沈棘不自在地别开脸:“今天的事谢谢你了。”
谢泠殊精准捕捉到她发红的耳廓,尾音微微上扬:“嗯?”
沈棘立马扬首,警惕地看着她:“不过你可别以为这样我就会放弃超过你,下次第一名肯定是我的!”
说完,她推着那辆叮铃哐啷的自行车离开了。
谢泠殊站在原地望着她,夕阳逐渐暗淡,阴影将她剩下半张脸覆盖。那双乌黑瞳孔的光也好似被覆盖般,谢泠殊长睫微动。
怎么办?她好像很喜欢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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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棘推着车一路打着招呼进入小巷,她将车锁在一楼楼梯间,随后噔噔噔跑上楼:“奶奶!我回来了!”
黄昏的余晖洋洋洒洒落在门前,慈眉善目的老太太把饭菜端上桌,看着她笑:“棘棘回来啦?”
沈棘将书包放下,无奈开始脱鞋:“奶奶,都说了不要叫我棘棘,总有种当国王的感觉。”
林玉萍将饭往桌上一放,呲着大牙乐:“棘棘国王,这不是很好听吗?”
沈棘:“……”
算了。
沈棘飞快洗了手,坐在桌前看着满桌的菜,红烧狮子头,酱板鸭,酱汁青菜,全是她爱吃的!
沈棘一边狼吞虎咽往嘴里塞,一边口齿不清地说着:“奶奶,今天什么日子,烧这么多我爱吃的?”
“今天是你爷爷的忌日。”
沈棘一噎:“那不应该做点爷爷爱吃的吗?”
林玉萍大手一挥:“哪那么多讲究,你爷要吃什么还不是顺着你。”
沈棘吃饭速度慢了点:“那要不要留点上供给爷爷?”
林玉萍道:“不用,我买了点别的给他。”
沈棘目光移动,在那张放着爷爷遗照的桌上看见了两盘水果。
前年开始,那两盘水果就在那了。
沈棘:“……”
大抵看出来沈棘的欲言又止,林玉萍转移话题:“我刚刚看见你从一辆黑车上下来,怎么回事?”
“噢噢。”沈棘扒了两口饭:“同学,我车胎漏气了,她顺路送我回来。”
“哦~同学啊。”林玉萍夹了一口菜:“关系很好?”
沈棘一噎:“不好,就是上次和你说的那个比我考得好的同学,她转到我们班来了。”
“噢。”林玉萍又是一顿:“就是你上次说要追上的姑娘啊。”
沈棘努力吞咽掉口中的饭菜:“奶奶,是成绩追上,说的好像……”
沈棘欲言又止,林玉萍乐呵呵地望着她:“啧啧,还想骗我,关系不好人家能送你回来啊。”
“都说了是顺路!”
“哦哦,行~”
沈棘咬着筷子无奈辩解:“我不喜欢她是因为我不喜欢这种被人压在下面的感觉!”
“哪有人一直待在上面的。”林玉萍道:“偶尔也要换换嘛,对吧。”
“……”
这对话为什么怪怪的?
沈棘扶了扶额,拿出必杀技:“第一名有奖学金。”
“那的确值得努力。”
沈棘抬头:“……”
林玉萍呲着牙笑了笑:“不过你也别有太大压力,反正咱家欠的钱多,也不差你挣回来那点。”
沈棘闭上眼。
压力更大了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