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棘和温知予摸到校医室门口,里面一片静悄悄,沈棘和温知予对视一眼,沈棘压低声音:“怎么没人啊?”
温知予道:“进去看看。”
沈棘带头在前,温知予在后。医务室内干净整洁,看起来压根不像有人,两人疑惑地对视了一眼,正要转身离开,谢泠殊从外走入:“沈同学,温同学,你来这里做什么?”
两人吓得差点飞起来,温知予慌不择言:“是沈棘,她听说你晕倒了,想过来看看你。”
沈棘:“?”
沈棘难以置信地瞪大眼,不敢相信温知予竟然能昧着良心说出如此丧心病狂的话。
意味深长的,带有探究的目光落在沈棘身上,谢泠殊盯着她欲言又止。
温知予很有眼力见地捂着肚子,再一次肚子痛遁走。
沈棘:“!”别走啊!
偌大的校医室只剩下两人,谢泠殊看着坐立难安的沈棘,微微一笑,启唇:“沈同学,你是在关心我吗?”
“我才没有!刚刚全是温知予的胡言乱语!”沈棘气得转身要走。
谢泠殊却忽然叫住了她:“沈同学……”
沈棘一怔,回头,谢泠殊站在略显空旷的医务室,夕阳落在她轻轻下垂的睫毛上,竟有几分破碎感:“你好像,很讨厌我。”
沈棘张了张嘴,似是想说什么,可她看着谢泠殊这般模样,那句已经绕到口中的“讨厌”竟然没能说出口。
“你想多了。”沈棘道:“我才没兴趣关注别人。”
说完,沈棘便快步走出了医务室,只留下谢泠殊站在原地,望着沈棘离去的背影,竟然轻轻笑了一下。
不讨厌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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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棘气势汹汹地回到教室时,温知予正做贼心虚地准备逃跑。
沈棘长腿一跨拦住她的去路:“呵呵,哪儿去?”
温知予:“……”
沈棘掐着温知予的脖子摇晃:“晕倒的根本不是谢泠殊!”
温知予被掐还在八卦:“那是谁?”
周呈在前排听见,适时扭头回声:“是和谢同学对练格斗的男生,据说被一拳打的升天了,落地之后就晕了。”
沈棘脑海莫名闪过一拳超人的画面,顿感割裂。
温知予借机逃脱,她摸了摸被掐得通红的脖子,感叹:“什么霸总癖好,掐人家脖子。”
沈棘脚一崴,扭头只恨刚刚没把她掐死。
“所以……”温知予凑近:“你们发生了什么?”
沈棘脑海顿时闪过谢泠殊脆弱颤动的眼睫,她目光瞬间犀利:“什么都没有!”
温知予挤了挤眼:“我懂得~”
不要不懂装懂。
沈棘白她一眼,温知予忽然问:“对了束束,明天周六,你要去兼职吗?”
“当然啊。”沈棘回完忽然警惕:“你问这干嘛。”
“没有,我就是随便问问。”温知予说完,余光瞥了眼正在走进门的谢泠殊,忽然大声:“是我们学校西门附近出门右转一百米的霸王别姬奶茶店吗?”
沈棘:“……?”
“怎么?你要用卫星炸了这家店?”沈棘收拾完将包一背,抬头,看见了款款进门的谢泠殊。
沈棘:“……温!知!予!”
温知予早有先见之明,飞快开溜了,两人在学校打闹了一阵,沈棘抓住温知予好一顿胖揍威胁:“都和你说了我喜欢许行野,老是提谢泠殊干嘛!”
就算她不讨厌谢泠殊,但也不代表喜欢啊。
温知予感叹一声:“因为每次一提她你的表情就很好玩。”
沈棘:“……”好想打怎么回事。
两人最终还是在学校门口告别,温知予有她妈妈来接,沈棘则是骑着自行车。她望着温知予离开的车尾气,心底有些感慨,虽说两人是发小,但由于种种事故,沈棘家道中落,现在和她已经不住在一个小区了。
温知予住在本市小有名气的富人区,而沈棘则住在学校附近的一个老校区。
忆往昔过后,沈棘刚要走,忽的听见身后传来一阵惊呼。
她扭头,恰好看见司机给谢泠殊开门的场面。
夕阳西下,司机戴着白手套,穿着西服,恭恭敬敬地打开那辆黑色轿车车门,谢泠殊宛如主角般踏入车内,门关上,周围同学投去艳羡的目光。
这就是有钱人的做派吗?
沈棘用力一蹬脚下的自行车,默默想着,仇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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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黑色轿车缓缓停在一座庄园前。
谢泠殊下车,路过庄园的假山绿树,踏入那幢安静到有些窒息的房子。
屋内宽敞明亮,只有几个保姆在仔细打扫卫生,其中一人迎上前接过谢泠殊手中的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