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原来我们的酷哥伏黑表面高冷,实际上是姐控啊。”钉崎安慰道:“不过津美纪性格好又是大美女,你早该有心理准备吧。”
伏黑惠面无表情,“那帮心思肮脏的杂碎,没资格靠近她。”
……好可怕。
两人不约而同感叹。
这时五条悟推门走了进来,“辛苦啦萨曼萨!我可爱的学生们,今天也在愉快地享受青春吗!”
“五条老师!”虎杖兴奋地冲了过去,“老师早上好,今天你来给我们上课吗?”
“嗯,这个嘛,”男人托着下巴,一本正经道:“比起上课,我倒是更想举行juppon大奖赛。”
“诶——纳尼纳尼,听起来好有意思!”虎杖两眼放光。
“才怪,最近气温忽冷忽热,本来就提不起精神,饶了我吧。”
“真佩服你们俩一大早就情绪就这么高涨啊。”
面对两人冷淡的反应,五条悟一副大受打击的模样,“不会吧,真的有人不喜欢Juppon大奖赛?”
“呜呜,妈妈酱~~”他转身扑进虎杖怀里,“惠和野蔷薇好像到叛逆期了。”
“不要伤心孩儿他爸,早晚都有这一天。”虎杖面容沉痛。
伏黑钉崎目睹他们发癫,表情已经变成了“==”
“太过分了,我现在就去跟妈妈酱度蜜月,不会给你们带伴手礼的!”五条悟气呼呼地拉着虎杖出门。
两人路上一直在探讨juppon大奖赛应该出什么题目,直到上了飞机,虎杖才反应过来,“不对啊,五条悟老师,咱们是要去哪儿?”
“我没说吗?是新任务哦~~”五条悟无辜地眨着眼睛,“去韩国。”
虎杖悠仁:“诶?”
……
谷城郡,韩国全罗南道北部的山间郡,全境只有三万人,是个十分偏僻的小城。
五条和虎杖从光州机场下飞机后,又坐了两个小时大巴,方才到达目的地。
虎杖还是头回来韩国,又是这种全是当地人的小城市,不由好奇地东张西望,“相较于东京,这里空气好干燥啊,而且凉凉的,果然是内陆地区吗?”
五条悟好笑地看着他来回摆动的小脑袋,“也许吧,附近都是山林河谷,夏天很多人来这里露营避暑,这里的咒术师家族要举行百年祭典,给高专发了邀请函,我记得你之前很想去海外看看,刚好有这个机会,就跟上面申请了。”
“哇呜,这不跟度假一样,谢谢老师!”虎杖悠仁欢呼。
没一会儿,一个四五十岁的中年男子开着小轿车来接他们,见到五条悟,十分热情地上前打招呼,“真没想到您会亲自过来,实在是太荣幸了。”
对于陌生人的态度,虎杖早已习惯,毕竟五条悟在咒术界位高权重,倒是震惊于对方日语说的这么流利。
似乎看出他心中所想,男人解释道:“我之前在日本生活过一段时间,结婚后才搬过来,您就是五条先生的弟子吧,听说也是一级咒术师了,果然名师出高徒啊。”
虎杖连忙摆手,谦逊地表示自己还差得远。
两人上了车,男人路上不停与他们搭话。据他介绍,他名叫金东宇,从事这行已经快二十年了,本人咒力低微,之前也就勉强糊口,直到认识了现在的妻子,由于他妻子比较厉害,现在的他基本上全职给老婆当介绍人。
前方道路越来越窄,很快,一座小村出现在众人面前。村子里都是那种很典型的韩式矮屋,青瓦灰檐,院子里种着辣椒与桔梗,一些老人坐在自己门口聊天,看见路过车辆,聚在一起小声讨论着什么。
“我老婆他们家世代生活在这儿,以前就只给村里人办事儿,也不怎么收钱,平时还得干农活,日子过得苦哈哈。我看见之后觉得不行啊,这么厉害的咒术师怎么能把自己活成这样,所以努力联系客户,现在算是好多了。”金东宇话里话外透露着得意。
虎杖悠仁有些好奇地问道:“金先生,所以令夫人的术式是什么?”古老的家族,传承还稳定,结果却一直蜗居在乡下,确实不可思议。
关于这点也没什么不能说的,金东宇神秘兮兮地吐出四个字:“请神上身。”
“啊?”虎杖瞪大眼睛,这也太唯心了吧。
五条悟在旁边解释,“准确地说,是请咒灵上身,你听过萨满教吗?”
虎杖点头,作为一名前灵研社成员,对这些东西自然有所涉猎,“可是,那些不都是骗人的吗……”
“里面也有真东西,”五条悟笑了笑,表示古代很多咒术师为了避免被当成异类,不少选择利用宗教给自己遮掩。好比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