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30
是特别的。就像我之前说的南渡要很多很多的爱才会生出脾性来,他在此之前看到一幅幅速写,感受到了熙熙的喜欢,所以他这一次的不甘说出来了,虽然用笑容掩饰,但是好歹进步了呀(夸夸)后来他知道了信是给他的,不是立刻的开心,而是怔愣,迷茫,或许是不敢相信被熙熙喜欢,并且那个时候的熙熙喜欢他到会写情书和他表白的地步。啊啊啊,熙熙真的很棒 很棒。她就是小太阳啊呜呜呜,会敏锐地感知到南渡的情绪,会调动他的情绪。本来这一章不应该停在这里的呜呜呜,有很多想法啊真的。(26.2.7)不知道为什么,那句“身处的蜜糖不知何时腐烂发黑”了一块,让我觉得有点不适,我从写这句话开始就不适,今天看到又不适,想来想去又觉得合理,没改。有很多感触,但是和刚写完时的感想大差不差,所以不多记录了(26.7.17)

    第28章 叶清梨女士 期许每一道

    午后的道路静悄悄的, 车内却掀起轩然大波。

    “不行!不可以!”

    “现在不能去,你放我下车,”意识到许南渡要带她去见母亲, 云熙宁着急忙慌地否定,“我不能这个样子去。”

    云熙宁喜欢每天漂漂亮亮的。

    今天搭了件浅米黄色的一字肩连衣裙,雪纺面料的裙身未及膝盖,露出的半截大腿白皙纤细。

    虽说是正常穿搭,但是见长辈总得庄重点吧。

    被许南渡带出来,她就拿了个手机, 还在许南渡口袋。

    没有带小镜子, 更令人恼怒的是, 车里这个遮阳板真就只是遮阳板。

    根、本、没、配、镜、子!

    短短几天, 云熙宁对这辆车的好感一降再降。

    虽说是跑车, 但是配个镜子是很难的事吗?

    说不定就是有人在体验速度与激情时想化妆呢?

    “很好看, 不用换, 发型也没乱。”

    许南渡迎着云熙宁幽怨的眼神哄着。

    “我母亲会喜欢你这样鲜活的姑娘的, 穿得端端正正她可能反倒不乐意。”

    许南渡最不能让云熙宁信服的有两样东西。

    一是他的衣品,二是他的那张嘴。

    顺应她的强硬要求, 两人去花店挑了捧洋桔梗之后,云熙宁才勉强放宽心。

    墓园的环境很好,安静祥和。

    耳边只有风扰动树叶的娑娑声, 以及鞋子轻轻撞击在青石板上的声响。

    已经数不清是第几次踏入这里, 但这是云熙宁第一次真正静心感受这里的环境。

    亦是第一次发现墓园的阳光是暖的。

    下意识松开的手被立刻攥紧,某人还十分孩子气地掰弄着十指相扣。

    “做什么?”

    许南渡把计划二次逃跑的手握紧。

    “我觉得很不好,你松开。”

    云熙宁算是知道他刚刚为什么要自己拿花了。

    花束的阻碍让她连挣脱的余地都没有。

    “太静了,怕,你要牵着我。”

    且不论许南渡睁眼说的瞎话。

    这跟逮兔子一样的力道, 到底是谁牵着谁啊?

    与其说云熙宁是妥协了,不如说是只有这一条路可选。

    就这样别扭地被他牵着走了一路,直到看到墓碑,原本极不情愿的手才有要回握的迹象。

    刻在上面的姑娘约莫十八九岁,笑得比此刻的阳光灿烂。

    上挑的眼尾使得一双桃花眼更加潋滟。

    石碑上的刻字不是“爱妻”,亦不是“先妣”。

    而是恭恭敬敬的“叶清梨女士之墓”。

    那种心脏被缓慢挤压的感觉又涌上来。

    无论多少次,云熙宁回忆起那本书里对许南渡的描述时,总会有这种无力。

    书上说,许南渡是个可怜又可悲的人。

    患抑郁症的母亲被当做家族联姻的牺牲品,嫁给他父亲。

    而这个父亲没过两年就将她们家的产业全收购了。

    非但如此,在她为许父生下一子后,发现了丈夫出轨。

    产后本就不稳的情绪让她变得精神失常。

    父亲的缺席,母亲的厌恶,许南渡的童年是在不被爱和死板的规矩下度过的。

    “会觉得很奇怪吗?”

    许南渡的声音将她的思绪拉回。

    许南渡大概能猜到她提过的那本书里写了什么。

    从她的神情许南渡也能猜到,还有她所不知道的没呈现在书中。

    云熙宁没有回话,只是将花束放到墓碑前,让阳光透过三棱镜将雪白的洋桔梗染成彩色。

    她在等他继续说。

    “从小到大,我一直以为那个家里是没有爱的。”许南渡的眸光暗了几分。

    “或许是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