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求你可怜我,求你看到我
所以我等不了了,我想让你见我一面,可怜我就可怜我吧。”

    “云熙宁,求你可怜我,求你看到我。”

    说到后面许南渡颇有点自暴自弃的样子:“我知道今天这一番话……”

    云熙宁盯着他发红的双眼也不自觉红了眼眶,打断他的话:“没有可怜你,许南渡,我心疼你。”

    她轻抿一下唇,最终还是说了出来:“我没有想当谁的救世主,只是因为那是你,我觉得你不应该是那样的。”

    “许南渡,我喜欢你,所以我想试试,所以我向你靠近。”

    闻言许南渡握着酒杯的手捏紧了些,思来想去最后说了句:“好,还有什么想问的吗?”

    云熙宁吸了吸鼻子,颤着声音问了一句:“是不是很疼?”

    只一句话,便让许南渡的大脑变得空白。

    他设想过云熙宁会问他家里发生了什么,又或许是痛斥他一次次退缩,唯独没有想过云熙宁会问上这么一句。

    她在关心他。

    意识到这一点,许南渡感受到内心深处那些阳光不曾照射到的,阴暗潮湿的角落,正在被熙光一点点照亮。

    “不疼,就像我说的,我没有意识,等我再睁眼就重生了,”许南渡面不改色地回她,“还有吗?”

    云熙宁沉默一瞬。

    她该问什么呢?

    好像其他的比起眼前人都不是很重要了。

    “没有了,”云熙宁微微摇头,而后又别扭地补了几句话,“但是我还没有原谅你,我要一点时间消化,我要好好思考一下。”

    “好,你慢慢想,走吧,送你回去。”许南渡捞过桌上的车钥匙站起身。

    云熙宁没动,云熙宁呆住了,云熙宁皱起眉:“你喝酒了。”

    许南渡故意歪着头问她:“谁告诉你我喝酒了?”

    就是喝酒了啊!

    云熙宁满脸问号。

    姑娘指着桌上的酒瓶,瞪大眼看他:“你自己说的,喝了两杯。”

    “嗯,但是我可没说这是酒,”许南渡走到桌前,俯身拿起桌上最后一个干净的杯子给她倒了一杯,“尝尝?”

    云熙宁疑惑地捧着杯子抿了一口,而后有种被戏耍的愠怒:“气泡水?你骗我?”

    许南渡很理所当然地回:“没有啊,我从来没有说我喝酒了,是大小姐会错了意。”

    而后话锋一转:“我说了,让林栖迟送你回去的话我会嫉妒,嫉妒他可以我不可以。”

    “那是你活该!”云熙宁转身气愤地往门外走。

    知道云熙宁这模样是被自己的话弄得气也不是,不气也不是,等着人哄呢。

    许南渡勾了勾唇角抬步跟上:“嗯,我活该。”

    林栖迟本坐在吧台和经理闲聊,时不时往某个方向瞥。

    看着姑娘皱着眉从他身侧快步走过,懒散坐着的他不由得疑惑。

    这是……

    更生气了?

    看到后面的许南渡似笑非笑地踱步跟着,一切便明了了——

    还真给许南渡这小子哄好了。

    奈何前一个没注意到他,后一个瞥了他一眼跟着姑娘出去了。

    没一个人搭理他。

    回头注意到站在调酒师旁偷偷观察的经理抽动着嘴角,一副活见鬼的表情。

    林栖迟没忍住笑出声:“怎么不高兴?估计接下来两个月那位大佛不会来了,不用你接待了。”

    听了这位林栖迟贵客的话,经理肉眼可见地放松下来。

    两年前许南渡接手许氏这个经营惨淡的酒吧业务线时,这位经理便在了。

    谁知道从许氏剥离划到他名下后,“酌见”半年内被他盘成国内连锁酒吧的标杆品牌之一。

    这家店也成了岚江市的地标之一。

    从那之后经理就鲜少见到这位大老板。

    有时最里边的那间包厢几位贵客聚在一起,也只有其中的一两次见到他的身影。

    比起许南渡,他接待林栖迟这堆人的次数多得多。

    但是这几个月这位大佛隔三差五便过来,还冷着一张脸,天知道这段时间他有多提心吊胆。

    本以为今天又是往日的模样,结果,他居然看到大老板笑了?

    还跟着个姑娘?

    “所以那个姑娘是?”经理试探性地问。

    “很难看出来吗?不出意外的话,是你们未来老板娘。”

    林栖迟转了下眼珠,纠正了错误,“不对,酌见本来就是因为她接下的项目,照许南渡那德性……”

    “她应该是你们未来老板。”

    幸亏是九月份,不然十月份后“恋爱脑”这个词爆火,他该感慨一句“恋爱脑真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