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第 20 章
想着九岁的巨大年龄差,下一秒就被‘哥哥’两字酥麻了骨头。

    “收回收回,宴哥。”

    “不行,喊哥哥。”

    青酒这下把自己坑在泥地里了,他怕痒,被揉得一直笑,扛不住只能被迫喊了几声哥哥,又许下以后常见常喊的‘卖身条约’。

    “以后也这么喊。”从未觉得这个词如此悦耳。差九岁又怎么样,只要他活得够长,九岁算什么问题?他要天天听,听到耳朵磨出茧子。

    “你是哪个基地长大的?”

    “调查户口啊哥哥?”青酒笑累了,斜睨他一眼。

    “要把你的底都查清楚,你怕不怕?”

    “怕,怕死了。”

    青酒和他笑时,眼睛里有着模糊年龄的纯粹。再过十年,二十年,他变得成熟时,或许还有这样的纯粹。

    楼宴伸手揉着他的头发:“到底是从哪儿来的?天上掉下来的吗?”

    “你猜准了。”青酒半真半假的说着。

    他两没出门,那头江河造好了戏台子,可左等右等主角都没来,不禁找人问:“三楼没动静?”

    “没动静。”手下人老实回答。

    “不能啊……”

    江河不死心,问助理:“他们就不想过来赌一把过过瘾,看看歌舞散散火气?再不济,底下还有擂台斗兽场,他就一点不好奇?”

    他兄长海河造这样的快乐窝,可不是为了那点住宿碎银。

    他网罗天下最善蛊惑人心的鬼,最刮骨的刀,最嗜血的兽,才打造出这样顶级的奢靡场所。

    多少人心甘情愿洒下银两,还要把灵魂典当给魔鬼,楼宴也不会是例外。

    “别是已经睡下?”助理说。

    “冷被冰铺盖,他楼宴又没美人抱着,睡这么早?”江河哼了一声。

    “我听说这位新上任的代理区长不好赌不好色,吃穿用住都可将就,只是嗜杀,还喜欢用最残暴的手段,每次都要沐浴一身鲜血回来。”这也是他恶名昭彰的原因。

    “决斗台……”

    “可能对他来说,不够刺激。”助理提示道。

    “他们走了一趟中央基地对吧?”江河想起什么,他喊了一个跑腿的进来,递给他一张帖子,让他送到三楼楼宴那儿,告诉他今晚请了一个有名的戏剧团,来自中央基地。

    “说不定楼区长想和我们玩高雅的,那就玩点高雅的。”

    跑腿的很快把信和话都带去。

    青酒原本要睡了,听说是从中央基地来的戏剧团,表演最近的热门戏剧,顿时生出几分兴趣。

    戏曲文化也是生活的一部分,他很好奇这里的人都看什么样的故事。

    楼宴就取了外出的斗篷,伸出一只手:“雷声这么大也睡不着,哥哥带你去瞧瞧热闹。”

    青酒心里诧异,总觉了进了这里之后,楼宴的态度更亲近了。

    这种亲近里还带着单方面纳入自己人范围的强势。

    虽然离黄金宫也就几步路,但江河还是派了一辆车来。

    车在门口停下,楼宴先下来,青酒跟着出来。他穿着斗篷,还戴上帽子,黑色毛茸茸的兜帽裹着瓷白的脸,一双眼睛好奇地打量。

    “这里风大,我们进去再看。”

    门童忙收回视线,低着头开启大门。

    他们刚走进大门,迎面来了一群十几个人。

    为首的是一个三十出头的妩媚少妇,身后跟着十几个年轻鲜活花一样的男女。

    他们身上穿着繁复的贴身衣物,袖口领口蕾丝层层叠叠,几个男人还穿着带黑蕾丝的半透布料,行走时香风阵阵,看人时眉眼含波。

    他们一见到门口进来的楼宴和青酒就停下,待要避让,青酒先右走让出一条路来,还对着他们颔首微笑。

    这反应让他们呆了。

    楼宴眉头皱起,少妇第一时间注意到,脸色微变。

    他们再不敢和青酒两人对视,纷纷低头避到偏僻的侧门,融入阴影。

    青酒不明所以,他回头看楼宴:“我们有什么不对吗?”

    “他们是海河山谷养着揽生意的,如果无意,最好不要和他们产生接触,哪怕是眼神接触。”

    青酒愣了片刻才意识到这句话的含义。

    娼伶是和杀手一样古老的职业,从人类划分阶级开始,它就如影随形。只是,他们是迫于生存不得不进入这行,还是被人贩卖被人胁迫?

    明明大厅里面有温暖的科技暖风,他却反而感觉到寒冷。

    估价的声音,贪婪的表情,侵犯性的眼神……

    那些让他不敢深眠,不敢和人深交的片段一同出现在大脑里。

    基地里,人口贸易是违法的,但有很多方法避开那些法律条文。

    什么佣人员工,什么养子养女。若是更简单粗暴,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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