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医生。”
“对了阿若,宴哥没有和大家说我开始摆摊看诊的事吗?怎么一早上都没有一个人来?”是对他没有信心,还是楼宴压根没提?
“这个,”吴若摸摸脑袋,“他们不好意思麻烦你。”
原来战士们已经习惯了身体的疼痛和旧伤带来的麻木,他们将这看作是获得力量的代价,也就没想过它可以被治愈。
他们的自我认知是:我挺健康的,能跑会跳,就不要浪费药材和医生的时间了。
而且,在大家印象中,治病是极花钱的一件事,听到都心生胆怯。
可能只有中毒或者外出受伤,才会跑来找青酒治疗。
“原来是这样。”青酒听完,也觉得不应强求,便笑道,“这几天你好好练习,争取自己运行一次。”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