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白色的身影从吧台侧面一跃而上。
砂糖跳上了桌子,凑到那只白猫玩偶的面前打量着,然后它缓缓转过头,朝着两人露出了毫不掩饰的嫌弃眼光。
夜蛾的审美,那能叫正常审美吗?
伊地知感觉自己额头上开始冒冷汗了。
还没等他抬手擦掉额头上的汗,另一边,苏打也慢悠悠地从窗台上踱了过来。黑色的狐狸没有跳上桌子,而是站在椅子上,后腿直立,前爪搭在桌沿上,露出半个毛茸茸的脑袋,视线平静地扫过桌面上的玩具。
它就那样静静地看了两秒,然后缓缓收回搭在桌沿上的前爪,转过身头也不回地走了。
伊地知瞬间按住了自己胃的位置,只觉得那里一阵翻江倒海。
他突然意识到,夜蛾正道那番“问心有愧”的拒绝,或许还有一个更现实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