坂田银时余光瞥见心中一跳,“你这混蛋、”
伏黑甚尔忽然咧开嘴笑了起来,坂田银时心道这下糟糕了。他忙不迭把伏黑甚尔挤开,这时耳边飘过一句:“我帮你保密,所以五五分。”
坂田银时飞去眼刀:不要太黑心了啊混蛋。
伏黑甚尔威胁挑眉,慢慢吞吞开口:“大家”
坂田银时顿时汗流浃背,咬牙切齿地小声挤出话来,“好好好,五五分。”
伏黑甚尔意图达成,在众人看不见的地方露出得逞的胜利笑容,不费吹灰之力。
“什么五五分?”五条悟天真茫然的发问犹如投入水中的炸弹。
坂田银时:“”
坂口安吾看着表情明显不自然的坂田银时,抬手搭在病床的金属栏杆上,不动声色地发动了异能力。
太宰治余光瞥见坂口安吾的动作,眨了眨眼,悄无声息地挪到了门边。
坂田银时还在解释“五五分”,松弛懒散的大脑这会儿在疯狂运转,“五五分就是”
“坂田先生,可以不用再费尽心思捏造谎言了。”坂口安吾面无表情地推了推镜框,镜片反射出冷冷的白光,“你们这次真的做过头了。”
店长不明所以,“这是什么意思?”
“各位,敦其实根本没事,医生说今天就可以出院了,一切都是他们为了欺骗我们的探望礼而故意演戏。”
店长拧起眉头,谴责道:“坂田先生,我们都很担心敦的情况,你们这样欺骗我们的情感的确是太过分、嗯?坂田先生怎么不见了?”
众人闻言才惊觉刚刚还在床头处的坂田银时不见了人影。
伏黑甚尔极其没有道义地出卖了坂田银时,“他钻进病床下面了。”语气中满是愉悦。
病床下传来坂田银时愤怒的控诉,“甚尔你这个混蛋,发现无利益可图后居然反手就把我供出去了!”
伏黑甚尔双臂环胸,脸上不仅完全没有背刺同伴的歉意,理直气壮道:“哈哈,银时,人性就是这样趋利避害。知道吗,人既然能因为利益成为伙伴,就能因为利益变成敌人,下次可别再忘了哦。”
“你这无耻的家伙!”
面对坂田银时的怒骂,伏黑甚尔一点心理负担也没有,他好整以暇地退在一边看戏,无比自然地拿起果篮里的香蕉,剥掉香蕉皮咬了一口,“嗯,好吃。”
几只手伸进床底,将逃无可逃的坂田银时拖出来。坂田银时仓皇四顾,口中直喊太宰治,到处没看见太宰治的影子,他登时反应过来,“这臭小子居然丢下我溜走了!”
中岛敦听着坂田银时悔恨的悲鸣,默默将眼皮闭得更紧了些,竭力把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
织田作之助来得晚了,他脚步匆匆地在医院长廊里走得飞快,终于抵达病房时,却看见陌生的脸。他困惑地打开手机确认了一遍病房号,退出病房仰头看了看,“奇怪,房号是没错啊。”
护士恰好经过,“你是来探望13号床之前的病人的吗?那你去401病房吧。”
织田作之助先是道了谢,而后茫然地循着房号找去,心中纳闷,是发生了什么事才转移了病房。
当他找到401病房进去时,视线中,应该躺在病床上的中岛敦此刻正坐在小凳子上削苹果,太宰治坐在床脚怪腔怪调地压低声音读漫画。
那么病床上的人是
“为什么坂田先生会变成病人???”
*
在医院住院部转眼就过去了五天。
坂田银时三人站在医院门口,萧瑟的秋风卷起一地的枯叶,坂田银时张嘴打了个喷嚏,搓搓胳膊,“好冷,回家回家。”
一回到万事屋,温暖的空间隔绝了外面的冷风,身心不由自主地舒缓下来。
坂田银时打开电视机,入目就是滋啦的雪花屏,他熟练地拍了两下电视机的方屁股,雪花屏恢复正常画面。
“自东京有不明隔绝物出现后,已有47小时。大量东京市民被困无法离开”电视上的主持人正满脸严肃地播报新闻,屏幕上“危险,请勿靠近”的标语被放大闪烁。
画面中央是一顶巨大的灰黑色圆罩,将整个东京都笼罩在里面。
坂田银时不由得心里咯噔一下。
太宰治:“阿银,你觉不觉得这很眼熟?”
坂田银时脸色难看地扯了扯嘴角,“喂喂,阿银可是才从医院里出来啊。”
这罩子,和之前京都禅院家的,异曲同工。而草莓太郎被带走,他们很难不把这件事跟草莓太郎联想在一起。
没经历过禅院家事件的中岛敦懵懵懂懂,“所以这是什么?”
太宰治跟他简单解释曾经发生过的事,而坂田银时正试图拨打五条悟的电话,听筒里却一直都是忙音。他又转去联系北岛右一,然而同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