坂田银时吊儿郎当道:“谁知道呢。”
车子驶过十字路口拐了弯,又是一阵枪声。
坂田银时心累感叹:“喂喂,不是吧?这次又是什么情况?”
北岛右一:“少主你看,横滨真的是个非常危险的地方!以后我们还是不来了吧!”
中原中也嗤笑:“没错,小鬼还是乖乖待在妈妈的怀抱里听摇篮曲吧,这种地方跟你们一点也不适合,在这里哭鼻子的话可不会有妈妈安慰。”
北岛右一护犊子道:“混蛋,你怎么可以这样说我们少主?”
五条悟被中原中也冷嘲热讽的话语气得鼓起脸,怒视中原中也道:“我早就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不会再哭鼻子了。”
种田幸见左右为难:“大家不要吵架”她不明白怎么又吵起来了,难道大家不都是朋友吗?
太宰治捧住小腹毫不留情地哈哈嘲笑中原中也道:“你这家伙也是有够扭曲的。”
中原中也提高声音反问:“哈?你这个性格恶劣又扭曲的混蛋才没资格说我吧?”
太宰治揩掉眼角笑出来的泪水:“不比某人,明明是关心,却故意说成讨人厌的话。”
种田幸见对中原中也投去意外的目光,震惊地发现少年脸上浮起了不自然的红色,他似乎十分羞恼:“你、你乱说什么,我可没有一丁点要关心你们的意思!我跟你们又不是什么朋友,为什么要担心你们啊?”
五条悟惊道:“傲娇?”
中原中也涨红了脸:“我才没有傲娇啊混蛋!”
太宰治露出被恶心到的神情,嫌弃道:“我可不要和这家伙成为朋友。”
“哈!彼此彼此!”
种田幸见忽然笑出了声。
中原中也以为她在嘲笑自己,语气冲道:“你笑什么?”
种田幸见弯起笑眼:“我的担心多余了,你们的关系其实很好嘛。”
中原中也恼:“谁要跟这些家伙关系好啊!”
车厢内的氛围和谐,和车外紧张刺激的气氛截然相反。
北岛右一快速驾驶着车子,试图尽快穿过这条危险的街道,前方道路上倏地窜出几个慌不择路的人,他惊得猛踩刹车。
坂田银时重新坐下后忘了系上安全带,被甩飞出去时,脸上还带着一丝“发生了什么事”的茫然。
刹那间,时间仿佛被放慢了十倍速,所有人的表情都定格住了。
被急刹的冲击打得措手不及,后车厢滚成一团;北岛右一脸色惨白,眼神惊惶不定;车子前方的人注意到了即将撞上来的车子和冲着他们直直飞来的人影,露出惊愕的神情。
坂田银时撞翻了一个人,对方下意识发出痛苦的低呼:“唔!”
坂田银时疼得倒吸一口冷气,揉着后脑勺坐起身,嘴里不停叫着:“痛痛痛”
“喂你快从我身上下去。”
身下传来滞涩的说话声,坂田银时扭头一看,一名秀气的青年眉心痛苦地拧成一团,精心打理过的发丝狼狈地掉出几绺。
“喔,谢谢你体贴地接住了我。”
青年艰难地呼吸,“不我并没有要接住你,以及快点下去。”
“坂口先生!”
“安吾!你没事吧!”
忽然冲上来两个人,粗鲁地把坂田银时挡开,扶起被当成垫背的坂口安吾,坂口安吾虚弱地摆摆手示意别担心,他蹲下去在地上摸索两下,找到了摔出去的眼镜重新戴好,镜片已经摔出了蜘蛛丝般的裂纹。
“阿银!你的天然卷没受伤吧?”
他闻声望去,透过模糊的镜片瞧见车子里呼啦啦地跑下来一群少年,其中一人手中还端着蛋糕?
“所以说阿银我的天然卷到底是什么生物,它为什么会受伤啊喂?”
“喂!你们几个,举起手来别动!你们是来袭击我们的敌人吗?”
坂田银时揉着还在隐隐作痛的脑袋,听见警告声转去死鱼眼,吐槽道:“笨蛋,谁家袭击会把自己人当沙包一样甩出去?是想砸死敌人还是靠体重压死敌人吗?”
“”这话说得好有道理,令人无法反驳。
中原中也不满对方的态度,冷声道:“话说,明明是你们突然从马路边上窜出来,我们才不得不急刹车吧。”
坂口安吾:“你说得对,是我们的错,抱歉。”
“坂口先生,他们快追上来了,我们快走吧。”
“好。”
坂田银时侧耳听着不远处的枪声越来越近,他扫了眼面前形容狼狈的这伙人,枪声似乎是追着他们而来。
四个人身上都带着不同程度的血迹,其中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