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屋之间的狭窄细缝中偶尔有向外窥伺的视线。
这种地方对于没有自保能力的普通女孩来说的确不是一个好去处。
坂田银时挠挠头,这种地方想要打听找人恐怕不会容易。他拿出照片走到狭缝前:“哟,下午好——”
躲藏在狭缝里窥伺的人像只受惊的小动物,倏地从另一头钻了出去。
“这可麻烦了啊”坂田银时看着照片上的女孩叹气。
太宰治走上来,打量几眼昏暗的缝隙,说:“发育完全的成年人挤不进这种宽度的缝隙,只有小孩能穿梭其中。”
镭钵街是被抛弃的地方,是无家可归之人的家,汇聚了许多外边流浪的孤儿。
坂田银时环顾四周,他能感受到许多从暗中来的目光,这些视线中充满了警惕防备和对外人的紧张与排斥。大概率还是那些小孩。
“下午好!也许有人会想尝尝糖果?”坂田银时挥手喊道。
他的声音在寂静的街道上格外突兀,太宰治双手环胸,斜眼睨着坂田银时:“阿银,你哪来的糖果?”
坂田银时扬起一个无赖的笑:“没人说现在就要拿出糖果啊,反正之后右二君会负责收尾工作的。”可惜坂田银时等了片刻,没有一个人想吃糖果。
坂田银时有点尴尬:“啊咧?现在的小孩不喜欢糖果了吗?”
“那美味棒也可以啊!”坂田银时继续大喊,“草莓口味,巧克力口味——”
太宰治捂着嘴偷笑:“阿银,你的品味是上世纪年代的吗?”
坂田银时不以为然地懒散道:“笨蛋,阿银的品味是宇宙级的潮流,只是有个脱线白痴是这种老掉牙的品味而已。”
“那个脱线白痴是阿银的朋友吗?”太宰治第一次听坂田银时提起朋友,不由得露出几分好奇。
阿银的朋友会是什么样的人?
“孽缘而已。”坂田银时嘴上说着嫌弃的话,眼中却浮起几分怀念。
太宰治平时虽然坏心眼,但此刻体贴地没有再问。
坂田银时轻轻压了压太宰治的脑袋,在太宰治看不见的地方露出几分柔和的笑意。
独自一人莫名其妙来到陌生的世界,所有的亲朋好友都与世隔绝。如果不是太宰治缠着他,那他也是这些无家可归之人的其中一个。
忽然几粒石子从上头滚落,掉在坂田银时脚边。
“喂,你们是什么人!来我们地盘上有什么目的!老实交代!”稚嫩的童声强行作出威吓的样子从两人斜上方的屋脊处响起,“否则有你们苦头吃!”
两人循声望去,看不见人影,只能听见声音。
坂田银时坦荡道:“我们是万事屋,受人委托来找一个女孩,她大概一个月前来到过这里。”
“万事屋?”
屋脊上看不见的地方响起几道快速的低语,片刻后,那道童声怒道:“你骗人!旁边那个瘦竹竿一样干巴巴的家伙明明是港口Mafia的人!”
太宰治将手放在眉前四处张望:“这里哪有什么瘦竹竿?”
小孩:“说的就是你啊!”
“什、”太宰治大受打击,“阿银,我很干巴巴吗?”
他扭头看向坂田银时,因为身高差距,他第一眼看见的就是坂田银时宽厚的胸大肌。现实的残酷对比赤/裸裸地摆在面前。
坂田银时回头就见太宰治抱住膝盖蹲在了背阴处的角落。
“我是山里的一颗蘑菇”
坂田银时太阳穴不可抑制地跳了两下,一个跨步上去敲下一个爆栗:“笨蛋,这时候还卖什么俏皮啊!”
坂田银时仰头道:“情报该更新了,这家伙已经从港口Mafia跳槽到我手下了。”
“谁知道你们是不是在撒谎骗人!快点滚出这里,否则就要对你们不客气了!”
“话说,和人说话的时候要看着对方的眼睛,出来露个面我们交交心怎么样?”
“没有和你们这两个可疑的家伙交心的必要!快滚!”
坂田银时有些无奈,对方的抗拒态度出乎他的意料。对话对话,至少要面对面谈话。
小孩趴在屋脊上静静等了片刻,没有再听到下方的回应,他估摸着是不是已经离开了,试探着爬起来准备偷看一眼情况。
一道黑影猛地从下边窜了上来,落在他面前。
小孩激得浑身毛孔都张开,下意识发出惊叫声,惊惧中脚下一滑,身体瞬间失去平衡。虽然这里不算很高,但就这样从屋顶滚下去势必逃不了受伤。小孩害怕得闭上双眼。
“小翔!”他的同伴发出惊呼。
一只大手及时拎住了小孩的后领,稳稳地将他提了起来,“呼~好险。”
小翔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