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接下任务。
虽然太宰治被养在港口Mafia,但这还是他第一次接到任务。
配备好枪支弹药,带上几名干练的队员,太宰治坐进黑色轿车出发前往横滨西边的港口。
他抖开森鸥外给的情报地图,警察埋伏的地点都被清晰地标出来,包括负责指挥行动的指挥人员所在处。
这张图但凡流落到那群即将被收网的犯罪分子手里,恐怕警署不仅任务要失败,还要赔进去一大批精英人手。
太宰治盯着情报地图片刻,通宵一晚的眼球就酸涩不已,他闭上眼揉捏鼻梁。
今天的状态好像特别疲惫。
太宰治沉郁地吐出一口气,打起精神研究手中地图。得找到一个能够将双方动向尽数掌握的地点。
“太宰君很难受吗?”
“喂,该叫太宰先生了,笨蛋。”
“哦、我忘记了嘛,一时嘴快,就按着以前的习惯叫了。”
称呼的区别代表着地位的不同。
太宰治现在也算个小领导了,不过他不在乎这些东西,内心也没什么波澜。
太宰治觉得是自己一夜没睡太困倦了,“帮我买一杯牛奶咖啡回来吧。”
话音顿了顿,他又补充一句:“加糖加牛奶,去咖啡。”
众人面面相觑。
“太宰先生,确定是去咖啡吗?”
“对。”
“”
牛奶咖啡但是去咖啡,那不就是牛奶?
他们互相对视的眼神中透露出想吐槽的欲望,但是碍于地位差异不敢表露出来,窝窝囊囊地去买了一杯热乎乎的甜牛奶回来,不安地等着太宰治的反应。
太宰治喝了一口,醇厚的奶味滑进胃里,莫名有点反胃,不舒服的感觉加重了。
他不高兴地皱了皱眉头,把“牛奶咖啡”放到远离自己的地方,脑袋里却又蓦地想起某人说的不要浪费食物。
车上其他人就一脸莫名地看太宰治拿开牛奶,片刻后又一脸纠结地拿回来。用像是在看仇人的目光瞪着牛奶半晌,最后紧闭双眼,壮士断腕似的仰头一饮而尽。
空杯子被太宰治往前一递:“我喝完了。”
众人懵懵地点头,互相看了看彼此,琢磨着这是什么意思?
“太宰君、呃、太宰先生真棒?”一人迟疑试探,忽然腰侧被拐了一肘子,他吃痛大叫,不满地瞪去,“哎?你干嘛打我?”
“笨蛋,为什么会是问句啊?”
“喂!问题不在这儿吧,你们是把太宰先生当小孩哄了吗?”
几个人用气音小声互掐了起来。
太宰治递出去的空杯子没人接过,他只好缩回手,自己找了个地方将空杯放下,心里没由来地梗了一口气。
牛奶咖啡一点也不好喝,以后再也不喝了。
他重新将心神放到情报地图上,根据地图他在脑子里想象构建出了一个横滨的城市模型。
越是思考,脑袋里针扎一般的刺痛感就越来越重,太宰治隐忍地皱起眉心,强迫自己不要停下思考。车厢里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异常寂静,连呼吸声都静得听不太清,太宰治下意识抬眼确认车上其他人是不是都凭空消失了。
他们都紧闭嘴巴,只用一双眼睛小心翼翼地瞄着脸色不好看的太宰治,大气都不敢喘。
见太宰治表情难受地抬头,刚刚出去买牛奶的人在内心推敲几秒后,谨慎问道:“太宰君、咳、先生要再来一杯牛奶吗?”称呼总是下意识叫回以前的,让他改口大概还需要适应一段时间。
旁边轻咳一声,提醒道:“是牛奶咖啡不加咖啡。”
“就你会揣摩领导心思,滚。”
“你这混蛋想干架吗?”
“你们俩别闹了,没看见太宰先生心情不好吗?”
“我没有心情不好。”太宰治揉了揉发胀的额角,拒绝了他们的好意。
太宰治说了个位置:“把车开到这个地方,这栋大楼周围没有遮挡视野的建筑,可以看清两边的情况。虽然距离警察们的布防点比较近,但下面是运输公司,白天正好是搬运货物的时间,有他们做遮掩,我们不容易被发觉。”
昨天下过雨,洗刷掉了空气中的灰尘,清晰的能见度将所有事物本身的颜色都展露出来,明媚的阳光下,世界仿佛在闪闪发光。
太宰治踩在大楼顶端远眺海面,大海和天空融为一体,湿润的海风掀起他的额发,蒙住大脑的薄雾仿佛也被风吹散了不少,精神总算好了一点。
他不自觉地将视线投向远处,缓缓移动方向。
属下见太宰治的神色缓和了一些,立刻语气欢快地凑上来,邀功似的道:“那个方向我知道,是离我们港口fia最近的港口,停放了好多集装箱。”
太宰治瞅他一眼,面无表情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