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60
如此。

    在下一球音驹的进攻者再度将球打入稻荷崎五人的包围圈,落在稻荷崎自由人视线遮挡的另一侧的时候,曾经不管不顾踹开“障碍物”去接球,永远走直线的自由人,绕开了队友的站位,然后鱼跃过去。

    即使灰头土脸地扑在了地上,即使汗水浸透了他的球服,即使冗长的回合球让他的双腿如灌铅般沉重,他的眼睛,却越来越明亮。

    要赢!要赢要赢要赢!

    不知几个来回,被刻意拉开了步调、忽左忽右的音驹一方的进攻,在那道黑色闪电的扑救中失去了效果。

    而后是一个前滚翻式的惊险救球,在某个手势的指示下,那个被接起的排球听话地飞向主攻手宫治!

    又是一个难以推测的场景。

    到位的一传会让主攻手直接扣杀吗?可与其他主攻手不同的是,宫治也有着极其出色的二传水准,所以会是他托球给其他攻手吗?

    有着鎏金色眸子的音驹二传手再一次在脑海里构建出这一球的所有可能性,判断、分析、预测。

    他的球服也湿透了,头脑却异常清明。

    他其实严格意义上来说并不喜欢出汗的感觉,也没有觉得排球有多有趣。

    只不过在赛场上的时候他总能洞悉全局,像是打游戏团战时处于正中心的指挥官,这样的感觉偶尔会让他兴奋。

    而现在,就是如此。

    就在稻荷崎灰发主攻手起跳的这一瞬间,兴致高昂的头脑判断出最优选项,他侧眸看向队友。

    犬冈和灰羽瞬间起跳的拦网,另一侧自由人在三米线处蓄势待发,多点防御已然形成,至于他自己,继续锁定二传手宫侑的表情。

    哦,他没笑。

    不是他进攻。

    对了,没错,这家伙自以为隐蔽的动作实则全部暴露在脸上,只要自己准备进攻,嘴角一勾就开始提前开香槟。

    真的太明显了。

    那这一球就是主攻手宫治直接扣杀。

    果不其然,判断成功,灰羽列夫拦下宫治扣杀。

    该回合继续。

    紧绷的气氛再度加码。

    25:25。

    27:28。

    29:29。

    音驹一方想要将战局拖入第三回合,稻荷崎一方想要拼死拿下这一局,终结比赛!

    双方寸步不让!

    下一球,再一次垫球而起的稻荷崎自由人再度瞄准网前两人的正中间,宫侑率先起跳,单手飞快去够球,在最高击球点位,忽地手腕一压,向着球网对面轻挑而下。

    身高矮上一截的音驹二传手及时去防,却因为击球点过高无法够到,仓促接起的排球被球网兜住。

    “30:29!稻荷崎得分!”

    再一次赛点。

    又一球来回,音驹副攻手黑尾铁朗瞄准稻荷崎拦网者的指尖,故技重施想要打手崩开球路,迫使稻荷崎自由人跑出球场去救球。

    “算了,不想努力了。”被骗了好几次打手的副攻手角名伦太郎淡淡道,站在网前虚晃一枪倏忽落地,连手都没有抬一下。

    黑尾铁朗扣杀越过毫无阻拦的拦网屏障,直击后排。

    “小满。”

    “我在!”

    排球应声而起。

    这一次的垫球——落在了稻荷崎其他五人的包围圈、正中心。

    谁来传?谁来扣?

    稻荷崎二传手跑位,站在了那个进攻点正中心,他的面前是重炮主攻手尾白阿兰,后方是能打出双子快攻的宫治,还有能打出转身扣杀的副攻手角名伦太郎……

    “砰。”

    “啪!”

    是……王牌主攻手尾白阿兰一记破开拦网臂膀的扣杀,一锤定音!

    第二局的比赛,终于结束了。

    精疲力尽的音驹二传手仰面躺倒在球场上,一只胳膊横亘在眼前,似乎在遮挡此刻的狼狈。

    黑发副攻手走了过去,蹲下身,用力揉了揉他汗湿的头发,笑着说:“怎么样,排球很有意思吧?”

    “嗯。”

    “那我毕业了你还打不打排球?”

    “打。”

    “行,小队长。”

    也是一头汗的稻荷崎二传手掀开球网走了过来,也蹲了下来,一点没眼力见地插嘴问:“研磨,你到底是怎么猜出我会二次进攻的?每一次都猜到!”

    研磨从地上支起身来,答:“你打二次球,别老是笑,太明显。”

    另一个小卷毛也凑了过来,好奇地问黑尾铁朗:“毕业?你毕业了就不和小布丁一起打排球了吗?”

    黑尾铁朗对他口中“小布丁”这个称呼笑了好一阵子,点头说,“我高三,过几个月就毕业了,就像你哥哥也要毕业了,当然也不能陪你打排球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