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着奶奶回房休息,北信介也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桌子上还摊开着一本同款猫猫封面的笔记本,上面似乎记录着好多数据。
心跳、脉搏、心情……
窗外雪小了,整个世界似乎陷入了柔软的寂静当中,偶尔飘到窗上的雪花,像是给呼啸的夜风安装了缓冲棉,没有发出丝毫打扰的声音。
沙沙沙,遒劲有力的笔锋落于纸面上。
其实,不见面的理由很简单。
——小满,我希望有一天,你将克服对我的依赖,不再以我的喜恶而影响自己的判断。
——哪怕……哪怕有一天,我会克制不住这份日益蔓生的喜爱,你也能知道,你有拒绝我的权利。
……
第二天青训营训练照常展开,上午为专项训练,包含发球、拦网、传球、接球、扣杀等全方位训练。
其中,北小满同学在扣杀这一项目中获得了十球全呲的“好成绩”。
不仅如此,他在发球项目中,也获得了十球全部过不了网的“光辉战绩”,拦网项目中,跳得倒是蛮高,就是双臂一举起就和两根瘦甘蔗似得,不能说是漏洞百出,只能说是——全是破绽。
小满同学堪堪拦住了一个球。
但是,他接球又像是开了挂一样,百发百中!指哪打哪!
北小满同学在排球上的天赋,仿佛精准地全点在自由人这个位置上了,完完全全的一个偏科生。
而下午的练习赛中,身为替补的偏科生自由人却被大和教练如此要求:“小满将在今天担任昨天输掉的一方,也就是蓝方的替补,每一局必须参与至少一次轮换上场,三次全队顺时针转位后才能换其下场,并且,是以非自由人的身份。”
小满用手指指着自己:“我吗?非、非非自由人?”
大和教练肯定地点了点头,没有打击孩子自信心的意思,只说:“没错,就是你,你将扛起败者组的‘重担’!”
小满一听自己这么重要,脸色一肃,郑重应道:“我会好好表现的!”
其实第二天训练赛会打乱重新分组,并没有严格意义上的败者组,只不过想借此机会锻炼一下北小满这位偏科生对于各个位置的理解,顺便再给败者组上点难度。
当然这话总不能当着小满说出来,一听自己是“负担”,这小不点估计又要眼泪汪汪了。
打乱重组分队后、依旧是蓝方二传手的影山飞雄脸色一僵,他今天还是蓝方的队长,肩负着轮换队员的战术判断,一听北小满这家伙还不能以自由人的身份上场,已经开始头疼了。
他思忖片刻,决定长痛不如短痛,严肃宣布:“第一局,北小满,五号位主攻手上场。”
反正不能放到后排1号发球位,和给对面送分没什么区别,相比较而言五号位在后排,也可以参与一传接球,应该不至于表现太离谱。虽然轮转一次之后就会来到前排,但是,反正怎么转都会来到前排的……
就这样。
影山飞雄心想:没关系,有了第一天的经验,他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应该勉强还在掌控之内……
小满第一次当主攻手有点紧张,上场前还在默念:主攻手的第一职责是进攻!主攻手的第一职责是进攻!
比赛开始,红方发球。
红方发球员起跳发球的时候也不知想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发出来的球都抖了两抖,然后众人只瞧见那球丝毫不客气地飞向主攻手北小满的位置——
北小满当机立断,立马弹跳而起,一个前空翻迅速离开排球落点,让自己不去阻碍自由人接球!
完美避让!
今天和他一队的自由人古森元也愣了半秒钟,饶是他有着超强的反应力,也被这小不点杂技般的举动给怔住了,他有些仓促地接起一传,目光还落在某杂技队员身上。
影山没起跳,双手一抬,吊了个二次球,眼神也忍不住落在某处。
“啪。”
“蓝队得分,0:1。”
蓝队一个两个都惊呆了,红队也好不到哪里去,呆了好几秒,视线终于从某个杂技表演选手身上拔了出来,看着比分愣愣说:“大大大意了!这就是传说中的诱、诱饵?”
蓝队瞬间获得发球权,万众瞩目的主攻手北小满轮转至前排。
蓝队发球被红队防起,排球再次落到二传手影山飞雄手中,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他今天的动作也有些卡顿,在一声超大声的要球后,直愣愣就把球传了过去。
是小满在大喊:“给我!”
他时刻谨记不知从哪看来的:主攻手的美好品质是勇敢!自信!
小满看着身边退散开去的队友,毫无阻拦地助跑、摆臂、起跳,像今天上午练习扣杀时每一个主攻手做的那样,气势汹汹拔地而起,弹跳力极佳的他直接飞跃至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