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然后抬起眼来,哼了一声,说:“蒜鸟,窝不跟泥津津有味。”
他把自己的两只手都塞进了北信介摊开的手掌里,带着哭腔命令道:“窝才没有别的家别的家人,窝就是泥的小猫,泥不准丢掉窝!”
北信介感觉到自己的心口像是被揪了一下。
一个小时之前,一双套着白手套的猫猫爪子也是这样义无反顾地塞进了他的掌心。
他那时候,承诺说要好好养小猫的。
现在又对小猫说话这么凶,小猫没有别的家人,他还说什么要把他送走的话,惹得他掉眼泪。
是自己的错。
“不丢掉。”北信介握住了那双有些冰凉的手,第一次放任自己的冲动和无所顾忌,在完完全全知识盲区面前,一字一顿地承诺道,“我养,无论你是猫还是人。”
“所以,不哭了,好不好?”
小猫破涕为笑,重重地点头说了声:“嚎~”
他还把脸凑了过来,一张精致可爱的面孔骤然放大在北信介眼前,紧接着又是一句很依赖的话,“泥帮窝擦擦,窝就原谅泥啦。”
北信介抬手,顿了顿,终究还是将手背贴在少年哭红的脸颊上,轻轻擦拭。
“扣扣。”一声敲门声突然响起,门外传来角名伦太郎难掩兴味的一句:
“队长,教练说等不及了,让小可爱轮换上场,就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