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来。”
季岁安那点儿蔫巴巴的劲立马消散了,撑着沙发边爬上去,跨坐在她腿上。
裙摆被他带起来,堆在她腿根两侧,露出底下那段被裹着的腿,挤压着脂肉便溢得更开,随着他呼吸的起伏轻轻颤动。
江澜的视线往下落了一瞬,又抬回来,对上他的眼睛。
“尾巴,”她罕见礼貌地问,“可以摸吗?”
季岁安偏过头去伏在她肩上,白生生的尾尖翘起来,铃铛细碎响着,状似不经意地扫过她的手背,语气故作平淡:“可以。”
江澜便不再客气,握住那团毛绒尾巴,指腹顺着尾根往下捋了一遍。
“唔……”
季岁安叼着她肩头的布料,衔在齿尖轻轻咬,将短暂冒出来的气音压下去,只有那颤个不停的尾尖能看出他现在着实不好受。
“戴的时候……没固定好……”他含糊抱怨。
江澜的指尖在尾巴底座边缘转了一圈,果然触到一圈松松的金属搭扣。
她曲指勾了一下,搭扣弹开,尾巴从裙摆里脱出来,尾根连着一小截软皮底座,温温的,还残留着他的体温。
“那就不戴了。”她随手搁在茶几上。
季岁安闷声不吭,偏过头看了一眼那条孤零零立在桌面上的尾巴。
“你是不是……不喜欢了?”
又在胡思乱想了。
季岁安这人上下两个口子,但凡两个都空着,就一定会平白生出些古怪心思来,非要堵上至少一个,他才能安稳。
江澜拍拍他的小腿,手打上去缓缓按揉着那段小腿肚,生怕他坐久了再抽筋。
“喜欢。”
“那你为什么……”季岁安还是有些不信。
江澜的手顿了顿,指腹沿着膝弯那圈收紧的痕迹滑过去,感受到他的腿肉绷紧又松开,软软铺开,一捧水似的滩在掌心。
“这样方便我用别的。”她耐心解释。
季岁安顺从地将腿又往她手中送了送,脸颊埋在她肩窝里,闷哑地飘出来。
“流氓……”
……
江澜最是喜欢这种时刻。
怀中抱着温顺靡.软的身子,身侧是两只滚来滚去的小团子,除却忽高忽低的氵声,就是影屏传出来的舒缓台词。
季岁安的小恶魔角早已歪歪斜斜垂到额角,一晃一晃的,倒像是个小独角兽,一双雾蒙蒙的眼中含着散不尽的羞赧。
“孩子……还看着呢……”
他小声喃喃着,试图拉着裙摆挡住小江和小安可能看过来的视线。
“它们不懂。”江澜空出只手扣住他两只手腕。
“胡说……上次……小安还说……荔枝像那个……”
江澜低低笑了声,转而挑着他的下巴让他向后仰来,唇贴上去堵住他没说完的指控。
他的舌尖还带着点儿菠萝的酸甜,软滑地探进来,湿湿地缠着她的舌,连带着她嘴里也泛出隐隐的微痛,可他愈发急切,讨亲的幼犬般笨拙地卷着不放。
看来是故意吃了没泡透的菠萝,揣着坏心思就等着她亲呢。
江澜惯着他,由着他闹够了松开,看他半阖着眼微微喘气,眼尾那层粉洇得更开了。
“主人……”他舔了舔唇,“我今天做的晚饭好吃吗?”
十成十的勾人把戏。
江澜偏偏还就吃这一套。
她低头追上那截一扫而过的舌,叼着卷回来,搅着再激出些氵滋滋的声响。
“那要再仔细尝一尝。”
……
窗外已然被笼入寂静的夜色,暗沉沉的压下来,像是层裹住视野的不透光膜布,将人闷得喘不过气。
“唔……”
季岁安被亲得险些一口气没过来,眼白慢悠悠翻回来,挤出两点莹莹落下的泪,可怜巴巴缀在下巴尖,欲坠不坠。
可人却很是有精神。
“说了不要那么用力!你弄死我得了!”
季岁安张牙舞爪就准备转过头狠狠赏江澜几个牙印,可他浑身软得没劲,被拦在腰上的手臂一压,就只能唧的一声窝回去。
“我以为你喜欢呢。”江澜理直气壮。
他哪会承认,一把抓住她本就寻不到个好肉的胳膊送到嘴边,嗷嗷又是两口。
江澜“嘶”了声,试图虎口夺手,却被咬得更紧。
嘴硬就是得治。
稍稍一掰那张嘴就被迫分开,往外淌着氵。
季岁安被亲得发懵的脑子还没回过神来,尖牙在她手臂上蹭着,含糊地懵懵问:“怎么了……”
下一声就变成了蓦然拔高的惊叫。
“江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