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合伙。”季岁安真是会抓重点,“他不知道我们之间的事。”
江澜更加疑惑,顺手托着他趁机都搭上来的两条腿,将人整个端到怀里,揽着他的后腰,半仰着头问:“我头一次上门的时候,你可不像是之前没见过我。”
季岁安也不含糊,双臂一伸缠住她的脖颈,扭着腰晃了几下,寻个舒服的姿势,踏踏实实把重量全压在她腿上,“见是第一次见,但是之前总听他提起你。”
他勾着江澜肩侧的一缕发绕在指尖,“我就想,怎么他就总是能遇到愿意真心对他的人……怎么就总是有人肯偏爱他……难道就因为他年纪小?还是因为他长得好看?”
江澜抬手将他不安分的指尖握在手中,拉到唇边亲了亲。
“所以我就想……”他曲指在她手心挠了挠,“你要是真有他说的那么好,你就应该是我的。”
把挖墙脚说的这么清新脱俗。
脸皮够厚。
她笑,“幼稚。”
季岁安哼了声,慢腾腾靠过来,额头与她抵在一起,注视着她含着笑意的眼,幽幽抱怨:“你之前还说我年龄大……”
江澜挑了挑眉,想不到他会在这种时候翻旧账,只得将揽在他腰后的手往上抬,按着人的后背压下来,咬住他的下唇轻扯着。
“我就喜欢老的。”
季岁安被亲得没脾气,勉强反驳,“不许这么说我……”
他越是揪着不放,江澜越是想接着逗他。
“年龄大不好吗?”她故意说,“上面骚下面嫩,正正好。”
季岁安略微缺氧的脑子迟钝地思考着这句话的意思,直到一段微凉的指尖挑开扣子探进去,他才猛地反应过来。
“江澜,你真是变.态!”
……
“你真该锻炼锻炼了,承受力太差了。”
江澜认命把怀中软成一滩、赖着不动的男人打横抱起,刚从车门迈下去,肩侧又砸下来个沉甸甸的小身子。
小安委屈巴巴皱着小脸,短手抱着她的一缕头发,蔫蔫缩成一团。
[人,坏QAQ]
坏了,刚才光顾着玩季岁安,忘记小安一直被压在衣服下面了。
“让瘸子多锻炼……你说的这是什么话……”季岁安还埋在她颈侧嘀咕。
搂着人往上颠了几下,把人抖得闷哼着又缩了缩,连小安也站不稳一头栽到他小腹上,江澜才悠哉悠哉开了门往里走。
“行啊,你不想多下地锻炼,那就多在床.上锻炼好了,反正练耐力和练承受力,最后用处都是一样的。”她拖着尾音,说得漫不经心。
“你总说这种浑话……”季岁安自知说不过她,不愿与她多争辩,捞着小安握在手里捏了几下,挤出几条对话框。
客厅的灯应声打开,暖光倾洒而下,将屋内简单的软装莫名添上几分柔色。
灯是前两日江澜得空来给换的,说是觉得他家里布置太单调,住久了影响心情,季岁安嘴上说了几句多事,等她回去后却还是在客厅拍了几张自拍发过去。
季岁安就是这样,心口不一,总爱玩你进我退的把戏。
“那是什么东西?”
肩头冒出来声疑惑的问话,江澜俯身将人放到沙发上坐好,顺着看过去,却见那个小小的包裹盒已经被季岁安拿到了手里。
他晃了晃,里面没什么动静,抬眼看过来,“你买的?”
江澜想起来是什么,颇为真诚地笑了笑,“给你买的。”
这话说得季岁安心花怒放,他只觉得江澜像个一毛不拔的,天天把钱和工作放在第一位,没想到还有能让江澜给他买东西的时候。
“你买的什么?要是什么奇怪的东西,我是不会用的。”他唇角那点儿弧度压都压不住,嘴上还是要装作情绪淡淡地提醒着。
盒子一打开,又是个丝绒包装的礼品盒,顶上烙印着手铐样式的烫金图案。
季岁安抬头与她对视,看着江澜满是鼓励的眼神,他迟疑问道:“你这……是正经东西吗?”
江澜笑着怂恿:“你会喜欢的。”
盒子打开是绸质软垫上面呈着三个皮环扣,两个大的中间一个小的,都用细链条连在一起,挂着两颗小银铃铛。
季岁安用指尖勾着慢慢挑起来,举着思索半晌,“这是……臂环和颈环?”
但是很显然没有那么细的脖子。
那……
他的视线从自己的胸口逐渐往下,落到……
铃铛凌乱细碎几声响,被他揉成一团攥在掌心,一张白生生的脸涌上漫天的红,吓得他倒退几步挪开。
“你这是买的刑具吧?”季岁安惊恐地推拒着试图靠过去的江澜。
“你试试就知道了。”江澜握住他的手腕,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