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早安
头上,盯着天花板发呆,然后不自觉地把聊天记录翻上去。

    从第一张照片看到最后一张,再从最后一张翻回第一张。

    翻完的时候窗外已经是深浓的夜色,整个明海都沉在静谧里,连最后那点儿声音都消沉下去。

    江澜把腕表扔到一边,翻了个身,闭上眼。

    脑子里是季岁安侧躺在床上时那段露出来的腰线,和那句“等你回来”。

    她在心里默念。

    完蛋了。

    她是真想.干.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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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早上江澜醒来的时候,脑子昏昏沉沉,做了一夜被季岁安缠着要她回去的梦,朝脸上拍了好几把凉水才堪堪清醒过来。

    她感慨几声美色误事,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反复警告,不许把昨晚那些话当真。

    洗漱完去收拾东西,捞起腕表一看,通知栏多了几条新消息。

    季岁安:抱歉,昨晚睡着了。

    季岁安:今天的照片。

    江澜撇撇嘴,暗道一声妖孽,手指迫不及待点开来看。

    照片里季岁安换了件深灰色的宽大t恤,下半身空荡荡,衣摆只勉强遮到臀缝。

    他坐在床边,双腿交叠着斜垂下去,膝上横着一只枕头盖住那处尚未解锁的部分,手里拿着一本书,书脊遮住了下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微微弯着的眼睛。

    照片下方附了一行字。

    季岁安:刚睡醒拍的。

    季岁安:早安。

    刚睡醒?

    指的是专门换了衣服、脱了内.裤、抓了头发、摆好姿势的那种睡醒?

    江澜唾骂。

    真.骚。

    她果断按下保存。

    穿好衣服走出酒店房间的时候,明海的天刚刚亮透,薄薄的浅白色铺在天际线上揉成一团,刺得她微微眯起眼。

    抬手遮在眼前,站在窗前定定往外看了两秒,她低头给季岁安回了条消息。

    江澜:早。

    指尖悬在半空。

    江澜:很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