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乐也是心有余悸摸着脖子后那块血痂!
就没见过这种叼着人标记的,差点被咬成血糊糊!
厉书臣:“此事绝无可能!!!”
器灵赶紧道,“主人,我录了留影石,绝对有!”它可是上天入地第一贴心器灵啊,这下主人应该会更看重它吧?
胡乐:“???”
厉书臣:“!!!”
器灵刚拿出那块留影石,就被左右两道真气疯狂击碎!
零零:“……哇,你们欺负零零!”
器灵委屈极了,头也不回滚回了须弥戒,再也不想出来受辱。
空旷的大殿里俩人沉默许久。
厉书臣深吸一口气,“先把我解开。”
他还在风中遛着兄弟,何其不雅观!
胡乐也不敢触怒他,小声地商量,“那你,可不能打我。”
“……呵,厉某岂会做那种不斯文之事!”
胡乐信了,就把神鬼之曳收了回去,对方得到自由的第一件事就是擒住她的脖子。
“……喂!你言而无信!”
厉书臣冷冷道,“你都能对男人做那种事,我为何不能言而无信,你个连师弟都要上的畜生——”
倏忽,他的视线凝在了胡乐的脖子一圈,那密密麻麻的,全是青紫色的咬痕,仿佛是使出了吃奶的劲儿,要咬穿那白玉一般细腻的颈子,而他指腹触碰到后头,果然挨到了更深刻的,好像把人往死里来顶的牙印。
全是他的“杰作”。
厉书臣:“……”他有那么饥渴吗?
沉默与窒息,还有一点微末的心虚淹没了他。
缓缓的,他收回了手,厉书臣淡漠道,“看在你我是同门师兄弟的份上,我再给你一年时间,好好处理后事,一年之后,厉某必取你项上人头!”
怎么还是要杀我啊!
胡乐瘪了瘪嘴,也不太想搭理他。
厉书臣冷哼了声,要了他的元精,还给他摆脸色呢,老男人真是阴晴不定又贪婪不知足!
半晌,厉书臣穿戴完毕,领口掩到脖子根,俩人同时站在了宫门前,只是他使出任何办法都没能开启。
胡乐则是在一旁撇嘴。
“……师兄,你还要看戏不成?”
胡乐被下达了死亡通知书,心情不爽,也哼了声,“师弟天纵之尊,还需要我这个废物师兄拖后腿?”
随后又道,“我二人同时把手放上去。”
什么破规矩还要放手上去?厉书臣强忍着不耐放掌上去,尾指还被她轻轻碰触了一瞬,异样的酥麻,他不愿意承认那种感觉,脸色冷意更重,“师兄,你以为你这样下作勾引——”
“嗡嗡!”
金石兰花焕发光彩,宫门被缓缓打开。
厉书臣闭嘴了。
但他现在满脑子被“我跟老男人上了”占据,情绪极不稳定,要是狗路过都得被他踹两脚,何况还是“罪魁祸首”,遂挑衅道,“这启门之法幼稚得好似儿戏,真想不到你会被困在这里,实在丢师尊座下首徒的威风!师兄,我看你这首徒不必做了,让我便是!”
胡乐这把嘴呢,也是不服输的,她又怂又敢说,“你以为它是怎么开门的?要一对天选的有情人同时开启!”
……有情?!!!
厉书臣怒喝,“此事绝无可能!!!”
他都恨不得把蓝乐千刀万剐又怎么会对他有情!!!
“真是淫/魔之门!”男主如此不屑评价道。
胡乐:“……”你把人屋里头都弄得满地都是,你特么还点评上了?
没想到宫门外还有守着的人,见他们出来无比欣喜。
“两位师兄,你们共处多时可算出来了,我等向西行走后,又撞上了一座主殿,还是道法之殿!”来人难掩兴奋,“我在此殿获得了无比珍贵的点拨,不过一人只有一次机会,两位师兄若无要事,也速跟我去吧!”
厉书臣:“……”
啪啪啪!
来人很真诚,“若非师兄们在双英盟宫舍身为我们缔结兰心契,我们也遇不着这等天大的机缘,遂剑派的丹雾小师姐遣我至此,未曾想师兄们如此持久,我足足侯了三日,那双英盟宫里面都过了三百年吧?哈哈,两位师兄真是非同一般的恩爱哪……”
啪啪啪!
厉书臣感觉自己的脸被无形的语言力量扇肿了!
那一句“此事绝无可能”被他噎在喉咙里!
大概是心有所感,来人挠了挠头。
“咦?师兄们,你们是否听见了啪啪的响声?此地也无奏乐啊。”
胡乐偷偷瞄了一眼男主那气得烧红的耳根,故作深沉道,“大概是拔吊无情男心碎的声音吧。”哼她老实女人也是有脾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