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哥,别怪我!”
厉书臣闭着眼,按着她的腿猛压下去!
裂帛般的脆响,白蛟入海,直上云霄!
“???”这他妈真的能?
胡乐双眼刹那失焦,连拳头都握不紧,被他手指抵进去,贯了个彻底,交扣后重重砸落在耳边,几朵紫色兰花被气流扑着轻盈往上飞。
也在这个刹那,整座宫殿的兰花都开了,金石闪烁着流光。
胡乐疼得想大叫,但对方叫得比她更厉害,浑身颤个不停,从那狭长的眼尾流出了一痕又一痕的薄泪,双颊晕得像是发烧,嘴唇也被咬烂,好像活生生死了一回。
当啷的一声,他那纯金锁阳骨环脱落下来,砸出一道深坑,又把胡乐吓了一跳。
幸好没砸到腿!
仿佛交感般的传递,对方癫狂的痛苦生生把胡乐的给逼回去,她好像也没那么难受?
不对,她腿怎么也热热的?……还长了颗红痣?!
这小子不会把我也给标记了吧?
胡乐终于想起了男主那个守宫砂的传说,赶紧把他的银蹄法衣撩开,厉书臣是那种文臣书生的净白,大腿更是鲜少见光的地方,颜色愈发苍淡无血,蛰伏着一两根蟹壳青脉,淡淡的疏离感,以至于那颗长在暗处的朱砂痣,在苍冷的雪地里,鲜红如血滴。
此时这颗守宫砂颜色滚浓,灼烧,美艳得不可方物。
牡丹与酴醾的香气浓烈熏染,胡乐也被醺得晕乎乎的。
“……师哥,师哥……”
厉书臣疼得神志不清,冷汗直流,露出了平日没有的可怜小犬形象,他可怜巴巴地贴着她,咬字都是一字一顿的,“好痛,烧,烧起来了,快,快帮帮我啊,我会死的啊!我可是你嫡亲小师弟,你不会,见死不救吧?”
胡乐是个很容易动摇的家伙,被他连番哀切叫得耳根发软,她也结结巴巴,“我,我还要怎样帮你?”
“摸一摸我,亲一亲我啊……”
小师弟几乎是得寸进尺般赖上来,拉着她的手,胡乐耳边孔雀翎被他咬得湿漉漉的,耳珠都充血滚烫。
他迫切去追逐她的唇,又吸又含的,全然沦陷进去。
“师哥,爱一爱我,爱一爱你的小师弟……”
第42章 男频爽文的恶毒师兄(17)
胡乐被他唤得耳根都软了,内心疯狂摇摆。
厉书臣却不管她的犹豫,大臂决然把她环住,胡乐一个趔趄,被迫坐在他的身上!
他拖着她的手不住下沉,情到深处,他紧紧咬住唇,又觉得难为情,偏过头叼住了发丝和殷红发带,稍稍挡住了脸。
余光中,他瞥向胡乐,见师哥也晕红着一张脸,仿佛春桃之火,灼灼艳艳,心跳不知为何也剧烈砰砰起来,震到了眼眸里,周身的肌肉都在一阵阵颤着。
鬼使神差的,他尾指勾了勾胡乐的额带,把她吓了一跳,按住了他。
“……这个不能乱摸的!”
每个蓝氏族人,孔雀后裔,额头都是一处“圣地”,藏着某种难以言喻的奥秘,而对胡乐来说,那感觉就像是给人摸了一把最隐秘的地方!
特别羞耻!
这位龙傲天小师弟是固执又不服输的性子,“摸了又如何?师哥我哪里是摸不得的?”
胡乐只好说,“我族密规,只有道侣才可触碰额前灵穴。”
厉书臣顿觉烫手……道侣?是了,他们已被师尊钦定,不久后就会举行双修大典,现在却是提前破禁,实在是有辱斯文……莫名的,他也羞耻起来,脖子烧得热腾腾的,整张俊脸都染了淡淡的粉,眸中疏星点点,璀璨得惊人。
胡乐难逃小师弟的美色蛊惑,按着手胡乱做了一通,“这下好了吧?”
但她觉得手好腥!
胡乐悄悄往后撤,还揪了把兰花和香草,自己搓了搓清新的草木味道。
她以为男主因流星峡蝶粉暂时失明,应当注意不到她这种小动作,但就在她搓手的时候,那股情热的氛围倏忽爆冷。
“谁让你洗手?嫌弃我脏?”他陡然厉喝,摁着她头又惯进去,“师哥着实可恨!”
胡乐:“……”大祸临头!
兰花草湿了一丛又一丛,胡乐几次侥幸爬出去都被拖着脚继续。
殿内的长明灯熄了好几盏。
终于,厉书臣不甘心摸了摸,玉脂龙已充血到极致,再也没有云雨的能力,“再等等……师哥,再等等,我还会有的。”
他不太甘心,也不是很想放过她!
胡乐可吓死了,她赶紧抱住他脑袋,“来日方长,来日方长,师弟,你累了,赶紧睡吧哈。”
“……我现在就要……”厉书臣又不甘心喃喃了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