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乐:“……”不是,正事是这样办的?
胡乐赶紧朝着男主使眼色,喂喂,你老婆啊,说话啊,挽留啊!
厉书臣并不急着表态,他把玩着那枚古朴深沉的戒指,“出手就是一座莲花王国的气运,洛大小姐对我师兄之心,可真是日月昭然可鉴!”
洛凌菲微扬下颌,高傲自负,“那是自然!”
“不过——”
来了这转折!
胡乐作为坑蒙拐骗的同类,一听就知道对方要这位洛大小姐大出血!
这厮施施然道,“常言道男欢女爱,阴阳相济,实属正常,可我们的大师兄乃是孔雀神族后裔,法身可达百丈,洛大小姐这点微末道行,可满足不了我们大师兄的一日六顿一步到胃!”
胡乐大惊失色,她正常吃饭一天都吃不了六顿,何况是那种一步到胃,你小子是真敢说啊,修真界第一造谣狗仔就是你是吧!
胡乐顾不得洛大小姐,当即扑了过去,“——闭嘴疯子!”
她还得混的!
龙傲天小师弟身形高伟,腰间的雪玉龙虺和神游金铃被她撞得脆响,胡乐手还没打掉男主的毒嘴,被他轻轻捏着腕心,身体陡然一软,也跟打着摆子似的,落入了他怀中,领襟衣带沾染了对方的玉华醒醉香,酴醾香气愈发馥郁。
胡乐如今现身高达到了一米七九,但在男主一米九七的个头下仍是不够看的!
“——蓝乐师兄!”
洛大小姐震动不已,激愤之下失去了理智,把法宝扔了过去,怒骂,“贱人,你想干什么?放开我夫君!”
胡乐:“……啊?”
完了完了,大概是刚才装帅忘记开防护模式,现在都开始幻听了!
厉书臣躲开了宝器的攻击,仍旧捏着胡乐的酸软腕心不放,入手皆是一阵冷凉滑腻。
……像小玉蛇?
也许是被系统连续炮轰了大半个月,厉书臣从最初的崩溃,愤怒,颓然,心如死灰到现在的活人微死,不就是断袖龙阳吗,修真界虽还没有结契的师兄弟,但相伴远游的也不少,真正是什么关系,谁又知道呢?
他跟女人还没有过,跟男人也是第一回,想来做那种坦诚相见的腌臜事,两者之间肉连着肉也差不多!
就当这人是一块活猪肉也就罢了!
厉书臣把这个矮了他半个脑袋的青年男子捞入怀中,本以为自己会受不了吐出来,现在鼻尖缭绕过的,却是若隐若现的嫩芽花草香……好像也不是那么难受?
他略略垂眸,再看这花心的鸟东西,生得的确是极好,辟邪抹额横出一支红梅,水榭风微衣裹住寒玉一般的身躯,两根玉白丝绦如垂云,跌荡到膝前,脖领绕着一圈白蓬蓬的香狸毛,愈发矜贵胜雪,如峨峨玉树,清神之姿。
孔雀天生多翎,不过对方看起来比他还爱干净,好像流出的汗都是香喷喷的。
厉书臣漠然地想,也好,这还省去洗鸳鸯浴的功夫,让他的元神少受些罪,可以直接洞房了。
胡乐打了个寒颤……不是,哪个大佬惦记着她生吞活剥呢?
厉书臣修长大臂紧箍着胡乐不放,直视洛凌菲,犹如正宫宣誓,“洛大小姐,方才我师兄师妹们骂得轻了,你个没脸没皮的小娘们,聘者为妻奔者为妾,你还未过门敬我茶,竟敢擅自称夫君,你爹就是这样教你的?”
洛凌菲不可置信,她心比天高,头一回被男子贬损到如此不堪境地,鼻尖一红,滚滚白珠落下!
“啊,妹啊,啊,不是,大小姐别哭别哭,他开玩笑的呢!”
胡乐最是受不了有人当着她的面红着眼眶,只是还没哄两句,就被男主压了压肩膀,他气息沉沉,“你也真有脸哭,我与师兄天造地设一对,你硬是插进来当小妾,也不问我愿不愿意共用那根——”
饶是胡乐是个女的,脸也烧得慌,巴掌一个鲤鱼打挺跳起来,完美印了他半张脸!
“休得糊沁!”
厉书臣猝不及防挨了师兄一掌大嘴巴子,当众如此羞辱,眼底顷刻游走血丝,气息更如魔神天降,不过人怒到极致便是发笑,因而胡乐见他嘴角挂着一抹冷笑,心中更觉得大祸临头。
她想得不错,厉书臣已经在琢磨——
等时机成熟,他定将这该死的师兄双手双脚绑住,全身心都折磨百遍,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巫咸宗主,我等有要事在身,就不妨碍您收徒了,我与师兄先行告辞!”
厉书臣一个余光都没给洛凌菲这个手下败将,抬手就用光罩困住她,正宗嫡系传承的大小姐又怎样,还不是要给他这个庶子敬妾室茶!
厉书臣一弹腰边玉佩,“御!”
顿时,阵阵清光涌出,凝成雪玉一般剔透的玲珑虺虫,胡乐被人圈着腰飞上去,风声凌厉呼啸,转眼就在云层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