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陀罗想阻止,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行动派的百无忧消失在他面前,然后……原地等了足足半个小时,才等来两颊微红的百无忧。
并不意外。
肯定是被围殴了。
至少也应该是被群嘲了。
“他们的嘴巴……怎么能那么毒!”百无忧悲愤不已的控诉着!“你知道他们是怎么说你的吗?!”
因陀罗:“……不是很关心。”
他想着是不是应该给种花家送点什么东西,才能挽回自家婆娘的帮倒忙。
百无忧对他的置身事外,心里憋着闷气,但阿妈他们骂的真的是太难听了,他也会心疼对方。
“这样吧,等我们看完这个时期的我再回去吧。”
按照他的借口就是——之前在小因那里做的多余的事太多了,他担心自己把对方坑了。
而且……他真的挺想看小因打脸的。
想到这里,上下端详着已经被自己彻底磨炼出来,就算天崩地裂都不会有什么太多表情变化的因陀罗,他觉得自己真的很努力了。
“所以呢,之前祖茔里说的那些话,再说一遍~”他期待的道。
因陀罗假装没听见。
另一边,已经对新宅子不感兴趣,还沉浸在喜当爹的冲击之中的‘因陀罗’,守着那颗果实足足一个多月,发现那对狗男男一直没出现后,松了口气。
他拍了拍已经长得很大的果实,能感觉到里面充沛的查克拉和顽强的生命力,语重心长的说:“这样看来,你的出现反倒是件好事了。”
他觉得应该就是因为果实的缘故,促成自己摆脱那个短头发狗男人的骚扰。
那两个人确实挺烦的。
要不是实在打不过,他是不想搭理的。
“你还有一个父亲……嗯,你不能叫他父亲,叫叔父吧。”
既然是因为忧的定义才会出现的孩子,虽然心里有些别扭,也不见得真的接受会多出一个女儿,但他还是觉得有些事实应该摆在明面上,不好隐瞒。
在短发陌生人面前,会强调神树来自于祖母,不过是想加重忧的罪行。
但事实上‘因陀罗’并没有将之当回事。神树不管是谁留下来的躯壳,只要有利用价值就行。即便是用来生孩子……
“……”
‘因陀罗’:好吧,还是有些别扭。
他叹了口气,嘟哝着:“不要对我有什么期待。”
他并不觉得自己能当好父亲的角色,因为羽衣给予他的不公的怒火,要远超过父爱。
而他也被对方否定了爱。
可‘爱’这种东西,又有什么好追求的呢?
继承了所谓‘爱’的阿修罗,随着对方年岁的增长,他也逐渐看不清了。他觉得那种‘爱’不对,或许是因为,生来自我的他,不喜欢这种利他性的爱。
牺牲自己去成全他人的爱,又有什么意义。
如果他真的需要‘爱’的话,那获得的,也应该是利己的爱。
没有人爱他,他自己就来爱自己。他需要爱,那就用来爱自己。
手心下的果实,突然动了一下。
这不是‘因陀罗’第一次感觉到果实的活力,它一直很有活力的,每次触碰的时候,都会本能的贴过来。
过去这一个半月里,心情好的时候‘因陀罗’会输送些查克拉过去。
它很喜欢查克拉。
就如同‘因陀罗’喜欢力量。查克拉本身就代表着力量。
可能正因为果实的追求和他一样,加上它的出生是那么有戏剧性,是意外又不全是意外……而且这是真正的完全属于自己的孩子,‘因陀罗’感觉到这股跳动的时候,愣了一下。
他觉得这股跳动和平时还是不太一样的,就好像是……被什么东西踢了一下。那东西软软小小的,还没他的手心那么大。
力气倒是挺大。
“等一下,你该不会……”
随着掌心感觉到的力量越来越大,果实开始震动起来,从一开始的轻微震动到剧烈的颤动,前后也不过是一分钟的时间。
‘因陀罗’心里有个不妙的预感,他的脑子还是懵的,急切的道:“还太早了,你才多大——”
羽衣‘生’他和阿修罗的时候,虽然不用十月怀胎,但也确实是在对方的精神空间里孕育了大半年才成型。
现在才过去多久?这个孩子就要出生了吗?!
他的身体比脑子动得快,手忙脚乱的脱下外袍,刚把外袍摊开罩着果实下方,果实就从中开裂成两半,一个小小软软的红彤彤的活物,很是丝滑的从里面掉下来,落入下方的外袍中。
‘因陀罗’双手僵直着,感觉到那股重量,太轻了。
这团丑又红的小东西,就这么被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