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虽然不会忍术,但也会在他研发的时候给一些奇思妙想。
最重要的是,在离开忍宗之后,大少爷才发现独身一人在外面还是挺辛苦的。他在忍宗的时候说不上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但也差不多,每天要做的不过是特训跟学习。
他对俗事这块提不上一无所知,但也比同年龄的人匮乏许多。
他连饭都做不好,用忍术搭的房子也不能住,不懂物价,和别人交流也不顺畅,甚至有些食物放在他面前,他都不知道能不能吃。
忧很乱来没错,但他们一起被野猪群追过,一起吃过毒蘑菇,一起被鲨鱼追,一起被困在沼泽地里,一起差点被雷劈……
‘因陀罗’:→-→
啊,这么一想好像也没什么值得留恋的回忆。
上头遇到过的那些困境,九成九都是因为忧过于好奇才导致的。
他甚至还仗着自己的完全防御,说要拉他去海底游玩,害他差点溺死在海里。
褪去那层记忆滤镜之后,‘因陀罗’终于记起自己在意的是一个什么样的麻烦货色,他难受的捂着嘴说:“当忧的朋友……算了,命没那么长。”
他觉得脑子有点涨,头重脚轻的往家的方向走去。
百无忧:?-?
他的问题很多。
几个意思,当对象被嫌弃,当朋友也被嫌弃,可恶的死鬼以前到底是怎么看待自己的?
因陀罗提醒:“那是忧。”你是无忧。
他拉起百无忧的双手,嗓子压得比以往任何一次还沉,微哑的声线吐字坚定而缓慢的说:“你跟他不一样。”
百无忧没问题了。
不仅没问题,看着因陀罗的眼睛还泛着光。
虽然一如既往的说不出什么好听的话,但因陀罗这样的话四舍五入也跟告白没两样了。百无忧都觉得脸上有些发烫。
他恨不得学电视上的主角那样锤一下对方的胸口骂一声死鬼……但以现在的心情锤下去估计得喊青山治疗,所以百无忧没有这么做。
他含情脉脉的看着面前难得会哄的人,低低的说:“你待会要是记得这么哄我就好了。”
因陀罗:?ノ?
那不行,才不哄呢。
在涉及自身利益的时候,婆娘都不好使。
还没走远的‘因陀罗’,低头看了看自己手臂上冒出的鸡皮疙瘩。但凡打得过,他真的很想弄死这对没道德的狗男男。
第239章
‘因陀罗’背着他的柴火回到家。这是一座木头搭的小房子,离神树大约十公里的距离。
这里没有人烟,就连老猎人都不会来这里,十足的清净。
辉夜被封印了几十年,虽然大众的记忆力向来不太好,但关于神树的一切匪夷所思的恐怖传说还是遗留至今。
‘因陀罗’在玄关脱掉鞋子,把柴火放进厨房里,估摸着这个数量应该足够用一段时间后,才从一个木头箱子里翻出了纸笔,准备将自己在路上研发出来的新忍术记录下来。
纸笔是他去城里换的,而类似的忍术卷轴其实已经积攒了小半箱。他没有对小屋设下什么封印结界,就连堆放忍术卷轴的也只是一个粗糙的小箱子,甚至都懒得做什么防潮处理。
他不设下防护,甚至连门窗都不带锁,倒不是对自己的实力过度自信,连出门在外也无人敢闯入。
不过是不在意罢了。
小屋是栖息的地方,没了可以再造,对现在的他来讲并不是什么费事的事情,甚至坏掉了他还可以换成更为结实的石屋。
像之前那样一下子就塌掉的屋子,已经是久远的可以塞进垃圾桶的过去。
至于那些忍术卷轴,他也无所谓是否会失窃,对他来说书写出这些卷轴,并非是为了方便之后翻出来看,而就像是开发一项新忍术的庆祝仪式。
认真书写的‘因陀罗’,甚至将刚才遇到的两个陌生人都抛诸脑后。既然他现在已经不想知道忧的消息了,那两个人也没必要记在脑海里。
只是在写完最后一个字后,‘因陀罗’看着满纸的忧和朋友,眉头无法控制的抽搐着。
他烦躁的将纸团成团,丢到角落里,去屋外的小树林里实验自己的新忍术,可结印却总是出差错。
最终,‘因陀罗’成熟的放过了自己。
“可恶的臭妖怪!不对,是可恶的小屁孩!”
突然就消失在他的世界里,让他怅然若失的寻找了那么久,积蓄起来的怒气成为了继‘暴打羽衣和阿修罗’之外,第三个变强的理由。
这份怒气日夜积攒着,估摸着再过上几年,真的见到忧的时候他会出手将对方杀死。
因为被愚弄的感觉真的很不好,除了愚弄之外,还有一种被背叛之感。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