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几个襁褓中的应该是被惊醒了,在哇哇大哭,而本来不在城内的水门,还有在其他地方自由行动的异能者,也都纷纷被集中到了这座殿内。
原本裂开的殿内也在众人眼前恢复了原状,就像是活过来一般的还会给自己上锁。
一群稍微恢复体力就手忙脚乱安抚起受惊小豆丁的异能者们,跟面麻和佐助面面相觑。
“佐助,你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吗?”水门急声问。
佐助怀里抱着两个小哇哇,手脚还被好几个扒拉着,因为长着宇智波的面孔,受惊的小宇智波显然比起这些好心的异能者,更亲近于他。
他现在是整个殿内最忙的人,因为小宇智波们彷徨的贴在他周边,就连竹生这个平日里小大人似的小姑娘,都吓得方寸大乱。
她原先因为佐助突然变大了还有些不习惯,所以一直没往他这边凑,现在也顾不得的拉住佐助的手说:“除了你之外的大人都不见了,佐助你知道什么吗?”
佐助:“……我比谁都想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但看起来,应该是始祖母找他们有事。”
有眼睛的都看出来不见的是一些什么人。而能够办到这一点的,也就只有百无忧的异能。
说实话,这场面还是有点让人不安的。
“所以……无忧翻车了对吧?”乱步不确定的询问,“我能推断出他翻的车不小,有没有好心人能够带我去现场看看怎么回事。”
他气呼呼的鼓着腮帮子。刚才被碾过的时候可是把他婴儿时期最丢脸的记忆也全部碾出来了。
只是他渴望找百无忧算账的主意没能获得周围人的支持。
百无忧用实力证明如果他想拿捏谁的话,敌人就会像是冰一样的在他面前化开。他背着双手冷脸看着眼前被堆叠成一座高山的宇智波们,而那罗的日记就悬浮在他眼前。
日记飞快的翻页,百无忧一心二用,一边看日记一边看这群人。
随着日记的有效内容接收的越多,逐渐搞明白事情起因的宇智波们,那面色也有了很大的变化。说汗如雨下还是轻的了,有几个看起来就像是要厥过去了。
“你们很好。”
百无忧冷淡的说道,语气平静得不可思议。
为了知道到底有多少人看过这本日记,他可是无差别把整座城池所有人都用大黑球碾过一遍,甚至连外头出任务没回来的宇智波也不例外。
没看过的人全部都清到了另一个地方,而面前这座人山的高度,知情人的数量,让百无忧因为绷紧神经而阵阵泛白的视野,已经仅剩下一层白雾。
他觉得自己瞎了。
他觉得自己怎么都不应该沦落到这个境地。
天杀的宇智波——
“谁让你们把那罗的日记当成少年启蒙书看的!你们没事吧!”
震声的质问,对上的是一张张不敢反抗也不敢看他的脸。
“而且还是除了佐助之外,族内所有八岁以上的人全部都看过!你们是认真的吗?!”
宇智波们:……
有一些大人还是很震惊的,但抵不过现在时机不合适。
他们看着那群眼神疯狂躲闪的小宇智波的眼神,充满了难以置信。
“也、也不用这样看着我啊!你们这些大人不也很早就看了吗?!”
“对啊对啊,大家都经历过的事情,你们别想甩锅!”
一些年纪小的宇智波很有危机感的控诉起大人来。
几个意思,被揭穿之外就试图把注意力拉到他们身上吗?他们年纪是小,但不是没脑子!
既然始祖母要算账,那就应该一视同仁,谁都别想抵赖。
早在知道始祖母诈尸、哦不,是回归的时候,其实大家都做好了心理准备。毕竟瞒谁都瞒不了百无忧,有些事不过是时间问题罢了。
所以虽然百无忧这次发威来得很突然,大家接受度还是挺高的。
接受度最低的就只有百无忧。
他痛心疾首的看着这些人,尤其在看到里面夹着好多个半大少女少男时,颇有一种身处在噩梦中的感觉。
泉奈还没变回来,他依旧趴在自家斑哥的怀里,所以虽然小甜饼因为知情不报被始祖母直接压在了人山最底下,他实际上还是挺轻松的。
至少没有被压成肉饼的危险。
他用一副可靠的表情,平稳的声线说:“始祖母可以抹掉我们这些记忆。”
小甜饼直接给出了解决方案。
得到的是百无忧一巴掌拍在他的小脑壳上。
百无忧:“现在抹消有意义吗?这么做跟掩耳盗铃有什么区别!”
他当然知道可以直接抹消掉这些人记忆,但他总不能把自己的都抹消掉吧!当然最重要的是——
“你们不记得了有什么用!历代死掉的那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