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有一只小鸡崽,在出现到现在不过是大半个小时的功夫,身体体积就涨大了一倍有余。
终端里传来一群人亢奋的声音。
【按照这个趋势,如果之后检测出没有毒的话,这个星球可以划分一块地来做专门的养殖场。】
【这不得很快就能实现吃肉自由?】
【啊?我们家吃肉有不自由过吗?】
【那肉价比白菜还便宜你不乐意吗?】
总而言之,大家都找到了自己的事做。
布拉姆远远看到戈壁上面的场景,再看看旁边的魔人和顶上烦不胜烦的羽衣父子,他现在已经不会慌了,甚至巴不得让自己的存在感变得更淡一些,免得被这群人渣盯上。
果戈里和五条悟去浪,就剩下夏油杰一个人给西格玛打下手。他看起来心情很不错,还能哼着小调。
除去杂七杂八的事不谈,他觉得这趟任务无惊无险的,就跟旅游一样。嘴巴有点闲不下来的他问道:“老板,怎么就你们几个来了,其他人呢?”
就百无忧出门喜欢带着大部队,组团当街溜子一般的作风,不应该把其他人都一块儿带来吗?
百无忧就着因贝贝的手吃了颗葡萄,吐字清晰的说:“他们觉得自己这趟出来太轻松了,内心过意不去,所以就给自己找事做,现在应该挺忙的吧。”
夏油杰串牛肉的手猛的一抖。连带着正在给蘑菇刷酱的西格玛也是头发炸开了两寸,顺滑的长发都变蓬松了。
百无忧:“干嘛这副没出息的样子,我只是回答你们的问题,可没有其他意思。”
夏油杰/西格玛:但您这么说的话,这话的可信度就不高了。
西格玛低着头老老实实的刷酱,试图做个无情的大厨。夏油杰和他在会社里的职能不一样,他只能小心翼翼的说:“那坑里的东西太能躲了,虽然老板您刚才激怒它之后,有外泄一些咒力,但来的快散得也快,抓不住也揪不出来。”
按照圣树成长的方式,累积的诅咒都足够遮天蔽日了,虽然那种能量和咒力不太一样,却也是极为浓郁的负面能量。
所以夏油杰是能感知到的。
他也没撒谎,圣树只是被惹急了一会,但还是藏着严严实实。
百无忧刚才说的话,夏油杰一个字都没信。结果应该跟百无忧说的话一样,但那些话每一个字都假到让人想信都难。
以他对老板性格的观察,对方来到这里之后没有直接朝着圣树动手,那应该是有自己的计划。没跟过来的那些同伴就是执行者。
就不知道那些倒霉蛋现在是在怎么样受苦受难,夏油杰觉得算来算去,肯定是他们这边最轻松。
他现在最紧要的还是稳住百无忧,让对方不要突发奇想的给自己派什么活。按长久的经验来看,那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大筒木因陀罗默不作声的在旁边喝着茶。
他是幽灵,跟因贝贝一样都不用吃东西,他观察着这些人的面部表情,并习惯性无视掉因贝贝。
最终得出一个结论:主宰比百无忧好应付多了。
主宰是纯孩子的天性,百无忧就是修道多年的老妖怪,至少在折腾人方面已经是神明的水准。
想到主宰,大筒木因陀罗不免有些发散性思维。
那终端里没看到小主宰,对方该不会是出……哦,让别人出事了吧?
……
小主宰没出事,但也不能说是没事。
他在跟躺在地上的大筒木舍人大眼瞪小眼。
来到这里后,他发现自己待在校长办公室里,校长就是他自己。这本身不是什么问题,但大筒木舍人也在这里,还是光溜溜的躺在他面前的桌案上,就让他心情不太美妙。
与谢野是个医生,跟每一个医生一样挂在嘴边的话就是患者无性别。
体现出来的就是大筒木舍人在被‘请君勿死’救下第十五次的时候,被剥夺了穿衣自由。
大筒木舍人好像已经彻底放弃了挣扎,躺在桌子上cos死尸。就算透过嗅觉感觉换了个地方,他的情绪也是那般的灰败,好似什么事都无法撩动他的内心。
直到下方感觉到一股冷风,他突然像是诈尸一般的从桌子上滚了下去。桌子离地约八十公分,下面铺着木地板,大筒木舍人虽然力量不俗,但他的身体其实挺脆的。
尤其是在被强行治疗那么多次后,每次复活都获得一键美肤的效果,导致他的皮肤跟刚长出来一样的脆。
摔下去后,闷哼出声。
膝盖颤巍巍的缩起来,屁股高高崛起,双手捂着重要的部位。
好巧不巧的,他摔下来时重点部位落下的地方刚好有一个微微凸起的地插,这不就直接撞上去了吗?被阉一次又一次,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