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与谢野深知在这个小团队里,机会是靠自己争取的。她在自家社长和同事惊恐的视线下,得到她想要的东西。
乱步早就忘记自己几岁,躲在了小主宰身后。
小主宰嫌弃不已,乱步发挥他的急智,从兜里掏出他珍贵的小零嘴贿赂他。小主宰冷笑一声,直接给自己弄出一柜子的零嘴和雪糕。
乱步:“……”
他扭头看向百无忧,说:“难怪你没朋友。”从小主宰的性子就能看出来,百无忧会有朋友才怪了。
百无忧:“有本事你从柜子上下来再说话。”
整个人都趴到柜子上去,就差凭空变出卖身合同换取零嘴食用权了。都这么没出息了哪来资格说他!
乱步:“因为乱步大人不介意你这孤僻的性子,我会用一颗伟大的心包容你唔唔唔——”
话没说完,被小主宰用一根雪糕堵住了嘴。乱步安分的咬了一大口,冻得大脑麻痹,浑身发抖。
福泽伸出去的手无力的落下,心里在琢磨是不是该提高乱步的零花钱了。毕竟这趟任务的起因便是乱步给自己卖了个好价钱。
大筒木舍人被送来了,因为他们不急,是陶同志亲自送来的。
正西方位,无端成型的风沙,卷起厚重的迷雾。
一会喜庆一会悲怆的唢呐声由远而近,两首不同的曲子完美交融在一起,淡淡的檀香味裹着烟尘传来,从浓雾里缓缓走来一支列队。
八个阴气森森的彩色纸人,四男四女,肤色惨白,浓妆诡丽,脸颊印着两坨圆形的红晕,被点上的眼睛透着瘆人的寒光,个个不过是成人的膝盖高,却合力抬着一口看起来十分笨重的纯黑棺材,仔细一看,就连棺材都是纸做的。
棺材盖上面坐着一个红衣人,凤冠霞帔,红色盖头的垂链长及触膝。
红新娘并非纸人,却比纸人更让人不安,身上唯一露出来的双手,小截的手腕是青灰色,上面道道炽红色的裂缝,让人很轻易就联想到火山熔浆流淌过的龟裂地面。
双手是形成强烈反差的正常手,凝滑如脂,手指纤细嫩白,指甲奇长,甲盖涂着像是凝固血迹一般厚重的深红色,右手的五指抬起,做出往高空撒东西的动作。
每一次挥洒,一面白一面红的纸钱莫名乍现,漫天飞舞。
不见乐手,乐声却没有停下。直到纸人在五十米开外停步,那音乐才倏地止住。
为什么是五十米开外,因为本来可以走得更近的,但这行人都同步的在后退,直到纸人们来回两次放弃了前进,这才死死的焊在这个距离。
百无忧不知何时已经扒开因贝贝的外衣,把自己塞了进去,只露出一个脑袋。
小主宰瑟瑟发抖的和乱步一起躲在大筒木因陀罗的身后,两人无声的互踹着,担心被挤占了有限的空间。至于其他人,大体还能绷住,但一个个也是身子僵硬无比。
六道斑的头发一寸寸的炸开,在纸人们出现的一瞬间他已经挡在了泉奈和田岛面前,那脸色绷得比满弓的弦还紧上三分。
本还有些泛红的天空,因为纸人们的到来都泛着一层灰色,绫辻心里默念着装神弄鬼,不信邪的深吸一口空气,只觉得鼻子像是被什么灰堵住一样。
闻起来像是骨灰。
可他鼻子明明清透得很,就是有这种感觉。
面麻手脚并用的扒拉在水门身上,抖着声线哑着嗓子说:“佐助快过来,这边比较安全。爸爸救命,这是什么鬼东西。”
佐助:……
那也要我这双死腿能动啊!
水门的小腿肚也在控制不住的颤抖,也不知道是被突然的降温冻的,还是被这个场面吓的。
红衣新娘停止撒钱的动作,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柔媚的嗓音从盖头下传来:“夫君上路,有劳诸位接引。”
众人:……
条野复明了,这是他第一次真正觉得这双眼睛其实也可以不用复明。听了这话后,他用力的抓住铁肠的手臂。
铁肠秒懂,面色不变的道:“不必客气,分内之事罢了。”
条野:……
不是让你这么回答啊!
难道不想吐槽吗?为什么这个女鬼……是女鬼没错吧,肯定是女鬼没错吧。
为什么这个女鬼会说什么夫君之类的,被送来的不应该是大筒木舍人吗?怎么变成女鬼的新郎了!
难怪大筒木舍人已经死了吗?!
红衣新娘发出轻笑声,她从棺材中走下来,朝着几人深深鞠躬。
棺材落地,八个纸人也做出一样的鞠躬姿势。
红衣新娘:“夫君命薄,好在地府官人怜惜,为他多添两天寿数,交代后事。两天之后,吾会亲自来接他返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