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挠了挠脸颊,跟夏油杰对视一眼。
他们突然有一种——啊这些人果然是出自乱世的忍者啊——的感慨。
百无忧倒是没想那么多:“不用这么小心翼翼啦,虽然西格玛这件事很意外,但他在被我召唤出来的时候,就已经落了保险了。他是不会伤害我们会社跟阿妈的。”
会社中的人:……
鼬和带土之外的宇智波觉得领悟到了更深层的意思,都是一脸肃穆的点了点头。
鼬和带土觉得他们也领悟到了,彼此用眼刀私下的厮杀,投以不屑的笑。
绫辻和乱步对视一眼,乱步道:“那你们商量完了是吧?我可以开始了吗?”
被封为一眼就能看穿真相的伟大侦探乱步,拉着租赁女仆开始在零食柜里挑自己想吃的东西。一眨眼就挑了一大袋。
绫辻则是问起了止水这边还有哪间房空着的,他要找个最顺眼的住。太宰就简单多了——他对着冰箱里的帝王蟹在流口水。
这本来是今天的晚餐,帝王蟹还是活着的呢,在吐着泡泡。他拉着织田在讨论做什么口味。
“有五只呢!我要单独吃一只!”
闹腾着,都快能吃晚餐了。
太宰真的如他所愿吃到一只半的帝王蟹,虽然这里的人很多,但没有谁像他那么爱。尤其是宇智波,对于这种性寒的食物吃一条蟹腿意思意思就转战其他菜色了。
他吃一只半,还是因为他的肚子就只塞得下一只半。
佐助坐在鼬的旁边,他的盘子里被叠满了各种菜,那高度已经能和泉奈的盘子媲美了。
鼬将觉得好吃有营养的都放在他面前,温柔的笑着说:“吃不完没关系,哥哥会处理掉的。”
他自己甚至都不吃,就等着帮弟弟打扫剩饭。
佐助哦了一声,朝他露出一个小小的笑脸。这还是兄弟俩见面之后,佐助第一次朝鼬这样笑。
鼬幸福都差点用幻术开几朵小花花了,就见到佐助往盘子里扒拉了三大块的牛排,四大块的炸鸡排。另外的其他菜,他也扒拉了不少。
盘子叠起一座高山。
中也看了,皱眉说:“喂,小鬼,你要保证能吃完啊。”
佐助悻悻的收回想夹炒青菜的公用菜夹。
“我就是……就是看起来很好吃,所以想试试。”他小声的这么说着,脸颊红润。
中也啧了一声:“那也要拿吃得完的量啊,就不能一样拿少一点吗?总之,你夹的那些要么放一些回去,不然我会监督你吃完的!”
佐助:“……哦。”他看着自己高叠的菜盘,哪样都舍不得。“我能吃完的。”鼓着腮帮子,像极了青春期最爱作死,对自己最没点数的小鬼。
鼬看不过眼:“没关系的佐助,剩下的哥哥都能吃完。”
佐助不放心,求证:“你说真的吗?哥哥。”
鼬:ヽ(°/-\°)ノ
谁懂啊,见到弟弟之后,第一次听到弟弟喊他哥哥,而不是直呼名字。
他一腔爱弟之心在熊熊燃烧:“我说得出自然做得到!”
佐助放心的笑了,鼬开心的笑了。
佐助……
去拿了一个新菜盘,制造出第二个菜山。
他大口的吃得很香,一边吃一边还要加力度。“真的好好吃啊,我都没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了。我能把这个桌子所有的菜都吃完!哥哥,我以后每天都能这么吃吗?”
鼬已经双目呆滞了。
但他还是只能僵着嘴角的说:“自然可以,你可以做任何想做的事情,剩下的交给哥哥就好。”
但视线已经控制不住的往佐助额头上挪。
真的不能戳他额头吗?
真的不能吗?
十三岁的鼬,在经历着人生最大的选择题。
带土:乛-乛
在庆幸自己没弟弟。
虽然他也可以想着,自己就算是当哥哥也不会这么没出息。
可谁让这里还有一对差不多的兄弟呢。
斑都直接上手给泉奈剥虾壳,虾壳顺手塞进自己嘴里了。平时也是一个替弟弟打扫剩饭的好手。
火核看带土太闲,说:“吃完饭半个小时后,地下室见。”
带土立马应激的喊:“还来吗?!”
火核:“用读书的名义掩盖玩游戏的事实,你需要点磨砺。”
斑看了带土一眼:“那我也来吧。既然被叫一声爷爷,自然要好好鞭策孙子。”
带土:?TZ
他宁愿其他所有宇智波一块儿联手揍他,也不想被斑教。
臭老头子就算是失忆了,教导之法依旧是暴力到让他晚上会哭醒。
一顿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