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连忙掏出手帕将自己的脸擦干净,再开口的时候哪还有刚才那副窝囊的样子,就像是在舞台上唱歌剧一样,一手按着胸口得意洋洋的道:“像凡尔纳大人这样厉害的人物小的怎么能不知道?那边的猎犬队长福地,还有无忧社的西格玛我也是认识的哦!对了,小的名为小栗虫太郎,异能力是完美犯罪,能够完全消灭所犯罪行的证据,就是因为有这样厉害的异能力,才会被这群老鼠盯上的……”
察觉到伊万和普希金看着他的眼神尤为不善,魔人费奥多尔和果戈里反倒是只是热衷于打量周围的幻境。
小栗虫太郎不屑的道:“你们瞪我有什么用?不会吧不会吧,该不会以为像我这种被迫加入的人会心甘情愿成为你们这群老鼠的一员?我啊,最讨厌的就是肮脏的东西了,老鼠也一样!”
伊万看了眼费奥多尔,对方压根没搭理他。但他是个善于自我pua的人,反而在心里夸赞对方的冷静,肯定是有什么目的才没有教训小栗虫太郎。
所以他干脆朝着费奥多尔深深鞠躬,像是骑士一般站在他旁边。
费奥多尔:→-→
虽然没说话,但能够感觉到他对伊万的深深嫌弃。
普希金啧了一声,但他也知晓凡尔纳和福地樱痴是什么狠角色,他巴不得这些人都看不见自己,好找个机会赶紧溜。
凡尔纳看了眼费奥多尔和果戈里,尤其是费奥多尔,多看了两眼。“你没死,看来是你的异能力了。”
费奥多尔懒洋洋的看了他一眼,他本来就是一副病弱的模样,这里是一片沙地,附近看不到什么人烟,风刮起的沙土让他不适的咳嗽了两声,才说:“比起这种事,你们对来这里的起因有头绪吗?”
普希金阴阳怪气的道:“像你这种强大的异能者也会有不知道的事情吗?”
费奥多尔没有理会他的酸言酸语。
而果戈里已经开始使用他的异能,将自己‘分割’成碎片,像是支零破碎的娃娃一般挂在半空,或者‘埋入’沙地。
他那有些空洞的眼神似乎在这种行为中找到了自我,慢慢的恢复原有的自信。“这就是自由啊——哈哈哈,这就是自由的味道,费佳你看到了吗?这里——没有该死的整天觊觎我屁股的死基佬,也没有那个尖酸刻薄的小丫头和一肚子坏水的贱瞎子!有的只有自由的——”
福地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拔刀的。
反正等他收刀的时候,果戈里所有的‘身体碎片’都被裹了一层沙土,嘴巴也是。
福地凉凉的说:“啊,你说的那两人是我珍贵的部下吧,那你有没有想过,作为队长的我能给你的难忘经历会更多。”
果戈里:ΦxO
他老实了,变回原来的模样,像是被虐待的小可怜一样缩在地上瑟瑟发抖,抓紧了自己的衣领说:“你、你不要过来,只要别强我,你做什么都行。”
西格玛翻了个白眼说:“少自恋了,就你那屁股,去米国治安最差的监狱里脱光了走一圈,肥皂摆一圈都不会有人看上的。”
果戈里:=口=
这、这小子在说什么啊!
他不可思议的看着西格玛,心痛的捂着胸口喊:“无忧社都对你做了什么啊,你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坏孩子,回答我啊西格玛!”
西格玛冷笑:“少套近乎,我认识你吗?这里我就认识福地先生一个。离我远点脏东西,你们都等着吧,老板应该发现我不见了,到时候迎接你们的就是老板的正义车底!”
他可是知道果戈里是怎么在条野面前认罪的,对付这种幼稚园生都嫌弃的摇摇车贩子,他这个无忧社的大管家(自封)无所畏惧!
果戈里心碎的道,“我真的认识你啊西格玛,你忘记了吗?我们——”
西格玛摆手嫌弃的道:“啊啊知道了,我们是亲兄弟哦,亲父子也行,我是你老爹是你继父还可以是你伟大的教父。”
果戈里:Φ△Ο?
西格玛嗤笑着说:“我是无忧社员工的事,你们这样的人知道也不奇怪,别以为我失忆了就变成傻子了,以为这样就能骗到我?呵呵。你们说的话我一个字都不可能信。”
福地头疼的扶额:“啊,真乱啊。”
凡尔纳:¬_¬
确实,乱糟糟的。
他不知道这群异国人是不是合伙在他面前演戏,但他的怒气值确实见底了。
是那种不想跟怪人一般见识的风度。
就算是凡尔纳这种死宅,他也是消息灵通的,西格玛他不认识,但大名鼎鼎的无忧社早就入驻横滨第一天,就有人来告诉他了。
费奥多尔不回答他的问题,凡尔纳也没追问。如果魔人的异能情报那么好得到,早就公布天下了。
他不想和这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