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们都一致选择了不开口,静等自己发言。
百无忧的笑容依旧不变。他对佐助说:“你说你的兄长鼬死在你手里对吧?”
佐助点头。百无忧继续笑道:“那可真有意思,因为我那边也有一个宇智波鼬,他今年才十三岁,而他还没有灭族。”
佐助瞪大了双眼。
觉得自己仿佛在听书。
十三岁的兄长?在始祖母那里?
“可是……”他急切的道,“鼬确实死在我手里,就在前不久。”
“我知道。”百无忧抬起手,往下压了压,示意佐助冷静。“这之间肯定出了什么问题。毕竟就在不久之前,我们一行人刚去到你七岁的那年,彻底摧毁了木叶。”
他嘴角的笑容加深,语气温柔得不可思议:“彻底的,寸草不留。甚至还复活了波风水门,我和他们约定,会在五年之后带他们连同波风水门父子去我的世界生活。”
佐助不发一词。
过多的信息量似乎过于为难他。
百无忧上前,伸出手,还没触及佐助,佐助就条件反射的往后退了一大步。
他的防备成为了一种本能,不知道是处在多么危机的环境里,即便是失神的状态,身体的本能犹在。
佐助慢了半拍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做了什么,原本身上索饶着一层死气沉沉气息的他,好似在这场变故中寻回了一些属于年龄的活力。
不,他那略微忐忑又自以为隐藏得很好的依恋。
百无忧清楚宇智波后人对自己怀抱什么样的心情。
尤其是木叶的宇智波,而木叶出生的佐助,在反应过来他确实是自己一直许愿祭祀的始祖母后,会有所依恋也很正常。
后天环境的改变,并不能改变从婴儿时开始耳濡目染并投以仰慕而形成的信仰。
信仰在这一刻压过了本能。
可佐助这个忐忑又期待的目光,比十七岁的少年要稚嫩得多。这不应该是一个历经巨变后早熟的十七岁少年该有的反应,更甚至连普通十七岁少年都不该如此反应。
就像是被拔苗助长起来的成熟。
他过去的环境复杂、危险,还单纯。
矛盾得就像是从未正视过自己,被命运推着走,才能养出这样矛盾的人。
佐助小心翼翼的靠过来,站回原来的位置,似乎担心自己刚才的行为让百无忧不开心,却又期盼着对方不计较。
他在信仰和本能之间疯狂的挣扎,表情是麻木的,没有多余的感情,所有一切的情绪却都呈现在那双眼睛里。
那双在外族人看来,尤为诡异的写轮眼里。
百无忧表现得就像是没察觉到佐助刚才的躲闪,自然的将头放在他的发顶上,轻轻的拍了拍,又摸了摸。
“说起来,我记得你有一个阿贝贝,是美琴给你做的,绿色的小恐龙,对吧?”
佐助迟钝的回忆起这件事,他点了点头。
他也感觉到事情不是那么简单,从始祖母出现的那一刻起,很多事情都脱离了正轨。
他需要时间去消化那些讯息,而现在……他对上百无忧那温柔的目光,觉得大可不必现在去扫兴的思考那些问题。
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被这样看着了。
他的兄长临死之前,虽然也对他展露出温柔的一面,但那种温柔并不让他感觉到温暖,反而是在过去那温馨的相处回忆里,蒙上一层泛着冷意的灰色。
更甚至在佐助的世界里,其实这个世界很多东西都失去了颜色。
可当他对上百无忧的目光时,那双如星辰般璀璨的眼睛,却是有颜色的。
是明亮的。
亮得让他有些恍惚。
已经有多久……没有看到这么鲜活的颜色了。
百无忧继续道:“你需要时间。”
他接着道:“我也需要时间。所以在此之前,我有一个好主意。”
佐助眼里露出迷茫。“是指……什么?”
百无忧失笑的加大摸他脑袋的力度:“你果然还是那么爱撒娇啊。”
明明光从那只言片语就知道遭遇了多少的不公和绝望,却是在意识到有个可以依赖的长辈之后,就不由得露出孩子气的模样。
佐助的脸红了,染上大片的红。他不知所措,又只能死死咬着下唇试图平静这份心情。
爱撒娇?
对他来说,被这样评价其实还是觉得挺羞耻的。
也不够稳重。
“你那个阿贝贝,被之前遇到的小时候的你送给泉奈了。所以……”百无忧笑了起来,“要去拿回那个阿贝贝吗?我觉得泉奈有了斑后,不会寂寞了,会愿意物归原主的。”
佐助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