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田长官摸了摸自己的大光头,顽童般的笑着说:“难得能看到咒术界吃这么大的亏,绫辻老师你等着,我会给你提供一手的笑料。”
绫辻:¬_¬
咒术界到底是多可恨才会让你们一个个这么幸灾乐祸。你们真的是一国的么,难怪种花家骂你们是草台班子。
今日的安吾用格外有朝气的嗓音说:“我曾经和他们总监会交涉过,每次交涉时都在痛恨没有绫辻老师在场。简单来说,是千年前的人见到他们也会痛骂封建老登赶紧暴毙吧的程度。”
“我不是为了八卦才来的。”绫辻拿起一个怀表,“我出场的每一分钟都得算工钱,当然如果你们是税金小偷的话可以当我没说,我挺乐意配合。”
感觉到周围人的情绪变好了,绫辻狠狠的翻了个白眼。
——被骂反而更高兴了,这群人果真有毒。
“好了接下来聊聊咒术界暴毙后我们这边的处理工作吧。”种田长官控制不住嘴角疯狂上翘的弧度,“虽然知道接手咒术界后肯定会很忙,但没关系,这是我们罪有应得。”
已经到了语无伦次的程度。
绫辻:“还不能肯定异能者对咒灵一定有杀伤力。”
“绫辻老师这么想就错了。”辻村长官手动压嘴角,“重点不是异能者能不能办到,而是上面认为能不能。这一届的首相刚上任,且与守旧派有龌龊,咒术界每年的预算太高但实效不高,又夏油杰称为诅咒师的理由加上袭击东京两地的行为,不过是咒术界多年张扬跋扈耀虎扬威的一个缩影,他们不愿意迎接新时代,那就让他们死在旧时代。”
这就是立场作风不同导致的矛盾。
从上头之前拼死保涩泽龙彦,为他各种残害国内外异能者的行径保驾护航这件事就可以看出来,上头对于强大能力者的态度。
夏油杰杀死普通人这些事肯定是极端的,按照法律来讲他依旧罪无可赦,但话又说回来……岛国的死刑形同虚设。
而国际上对于异能者的量刑又格外双标。上头认为如此强大的咒术师,完全可以采取安抚政策,而咒术界单方面将之打入诅咒师行列,无疑是资敌。
如果说此前只是因为这件事而对咒术界的独断专行和过度守旧不满,那在夏油杰被无忧社收服之后,不满就变成暴怒。
织田作之助以前是杀手,后来是港口fia的成员,他进入无忧社这件事尚且不会撼动上面人的神经。
毕竟织田是属于从未被收为己用的人。可夏油杰不是,他原先就是咒术师,他入咒术界后的功绩是可查的,非常亮眼。
绫辻鄙夷的道:“以前可没见他们为此发难过。”
但马后炮又如何,现在上头人要迁怒,而咒术界确实把柄一大堆。
安吾:“具体异能者能不能祓除咒灵不是重点,现实可依据的是聚集大批异能者的横滨确实成了一块咒力净土,而无忧社的能力者也表现出如此强大的祓除咒灵的实力。只要稍微做点文章,处理掉顽固分子,将咒术师纳入异能特务科管理,此后祓除咒灵的依旧是咒术师的工作。
“对底层咒术师来说他们的职责身份都不会变化,被取缔的只是那群上层管理人员罢了。异能特务科多出来的只是管理咒术师的工作量罢了。”
种田长官双手合十,虔诚的说:“我终于能体会到福地队长的心情了,这是白送的业绩。”是白送的功绩!还能增加异能特务科的话柄权。
就连辻村长官都觉得下次遇到秦大使,她甚至能亲自给对方沏茶,全程笑脸相迎。
种田长官当即下令,全力配合百无忧那边的工作。
绫辻:越发像草台班子了。
对外你们是软弱无能卑躬屈膝,对内是重拳出击。
绫辻庆幸自己跑得快,当初能忍住对百无忧的嘴遁输出,是他至今为止做的最正确的决定。
咒术界那边还指望异能特务科能来帮帮忙,但实际上出动的是猎犬。带着大批军警直接入驻总监会总部,该抓的抓,执迷不悟的就地击毙。
他们打算击毙完了就把御三家也挨个抄家,结果还没踏出总部,就发现总部地下竟然藏匿了大量咒灵。
一眼望去数以千计的咒灵,密密麻麻的被特殊术式关押起来,整个地下俨然就是咒灵巢穴。
福地樱痴脸色难看得当场砍断了一名总监会高层的双脚,抓着他的后脑勺按在一名一级咒灵前,语气阴森的说:“别人是养寇自重,你们是养咒灵。别告诉我你们藏了这么多高等级咒灵是为了研究它们的特性减少国内日益增加的咒灵数量。”
那名高层支支吾吾的想说些什么,福地已经懒得听,一脚将他踹翻在地。“自己去跟上面解释吧!”
要不是留着有用,他真想将这个老家伙一脚踹进去喂咒灵。
“难怪每年的咒灵数量不减反增,行了,现在罪名加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