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土和鼬一个面朝墙壁,一个脸贴沙发,拳头握得死紧。
——死绿茶精,你也有今天啊!!!
别以为他们不知道绿茶什么意思,这一天的补课可能没补进多少正经知识,但上网这种事他们已经学会了!
都能一边用平板上网课,一边用笔记本电脑刷短视频!
百无忧:???
“行吧。本来准备去和睡美人好好跳跳舞唱唱歌的,既然你们有解决不了的问题,继续吵吵闹闹也不是办法。”
数次打断对谈的罪魁祸首很没自觉的把锅甩到这些人身上。他继续说:“那我就爽个约,来给你们做裁判。都说说具体是怎么回——嗯?”
他看到斑身体像是被电了一下般的打了个激灵,疑惑的道:“你是不舒服吗?”
斑用手扭了扭脖子,说:“没事,就是胸口突然麻了一下。还是先说说现在的问题……泉奈?”
他无奈的抓住泉奈伸来的手,语气转了八个弯,直线如下的那种。“你想看待会回房间给你看个够,先把带土解决了。”
他想了想,说:“摸也可以。别吓到就好。”
泉奈听到斑说胸口麻,还以为对方是有什么疾病,听了这话之后,他自己先麻了。手想扯回来,力度小得在斑眼里跟玩闹差不多。
斑哈哈大笑着,坏心眼的不肯松开手。
泉奈:(′?-?`)
他现在有一种冲动,跪在地上求斑哥别再说了。
因为父亲已经不扶额了,他看起来像是要被雷劈死了。
百无忧好心的朝着田岛招招手,让他过来,拉着他坐在旁边的沙发上,语重心长的说:“我懂的,孩子长大了,拦不住的。你早点看开吧。”
田岛看不开。他抖着嗓子说:“泉奈出生后斑就抢着照顾他,两岁以前尿布都是他换他洗的,他就是单纯把泉奈当成自己的孩子去照顾。”
“……爸爸。”泉奈看起来快哭了。
但好像也没人关注他是不是要哭,就连斑也因为田岛提到旧事,像是陷入回忆一般的扬起嘴角,眉眼间的郁色都减轻了不少。
百无忧哦了一声:“那你最好确定这个兄弟是真的兄弟。”
见目前就只有自己一个人深陷‘我的崽和我的崽内部消化’的冲击中,百无忧转而看向了带土。
“好吧别浪费时间了,说说怎么回事?”
可带土不说话,他面朝着墙壁的方向,双手抠着墙,在上面留下弯曲的道道爪印。身体还颤抖得厉害。
跟发羊癫疯没区别了。
再看一下附近沙发上的鼬,他可能是屁股不痛了吧,整个人像是趴在宽大的靠背上,手在抠沙发皮。
斑也觉得再这样扯下去严重妨碍弟弟休息,干脆退让一步的说:“我也不知道这个独眼小鬼什么毛病。我今天才第一次见到他。”
他斜了一眼带土。带土身子僵住,扭过头来看向斑,眼里满是诧异和深沉的探究。
就是那嘴角一会上扬一会下撇的,看起来很累的样子。
田岛:“但带土看着斑的反应,好像笃定斑肯定认识他一样。无忧大人您有什么头绪吗?”
泉奈补充:“带土身上有斑哥的查克拉,虽然不多,但我不会搞错。应该是斑哥曾经授予他忍术残留下来的。”
如此,大家的目光再次落在带土身上。带土他已经通过不停的按摩脸部肌肉,让自己的表情看上去自然。
但揉完了,他整个人也跟蔫了的茄子没两样了。他扯了扯自己的领口说:“累死了,不认识就不认识吧,什么乱七八糟的。不认识更好。”
说着他对百无忧说:“始祖母,我能去找镜花玩吗?我听到她刚回来,正好可以带点她没吃过的零嘴过去。”
百无忧哦了一声,说:“不行,你不能出门。顶多去一楼的窗户和她说说话。”
因为泉镜花的小院子和他们有一面墙是共用的,有两面窗户刚好对着。
带土觉得这样也差不多,点点头就从内部楼梯下了一楼。
当事人之一走了,百无忧看了看其他人,见他们也没打算继续团建的意思,而西格玛已经把东西都挑拣出来,抱着一个大箱子走出电梯。
他起身说:“那我去睡了哦,你们也很累了,有什么事等休息完再说吧。”
乐子没得看,就去找乐子。
百无忧哼着轻快的小调,走出了蛇形路线,晃晃悠悠的进了电梯。
看起来是真的很想去睡了。
留下的其他宇智波对视一眼,田岛清了清嗓子道:“那我们就别打扰始祖母了,反正来日方长。”
反正在始祖母的地盘里,带土也跑不掉。
说完他走向西格玛,开始询问起一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