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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心情很激动,过分激动。

    在发现这里竟然还有他跟百无忧以外的人,扫过这一张张或熟悉或眼生,却很是亲切的脸,他没来得及思考其中的细节,就已经热泪盈眶。

    他坐倒在地上,泣不成声:“还是晚了吗?”

    虽然他不想相信家族能这么轻易就被覆灭,但他出外做任务,离木叶村还有一段距离,不敢肯定他的任务会不会是一场调虎离山的阴谋。

    连婴儿、孕妇和这么小的孩子都没放过,木叶简直不做人!

    一想到全族那么多人都死于非命,还是死于自己效忠的木叶手里,止水急火攻心,痛彻心扉,滔天的恨意让他眼里的血泪浸红了身下的泥土,抓着土地的手,青筋突起,指甲迸裂。

    伴随着一声难以自制的哀嚎,如鬼泣般的咆哮声响彻在整个祖茔,吓坏了不少人。本准备上前的医者和其他族人,都被他这哀莫大于心死的模样定住。

    百无忧:……

    他好想捂耳朵啊,但是不是不太合适。

    他是知道这小子很伤心啦,但想到这小子肯定是胡思乱想才会这样发狂,就觉得有些无语。

    而且距离太近,他的耳膜真的有在震。

    这么大的声音自然惊动了富岳三人。富岳当即皱眉,拉着被压在凳子上的鼬,和妻子一起赶往发声地。

    声音是从百无忧那里传来的,压根坐不住一点。

    鼬觉得这个声音很眼熟,像极了日夜出现在他梦境里的那个人的嗓音。但这声音过于悲怆,让他都忘记屁股上火辣辣的疼。

    伤上加伤,他觉得短时间内这屁股是不能要了。

    他因为内疚,认为父母应该知道这一切,而不敢有丝毫反抗。甚至觉得只是把他带到帐篷里,而不是大庭广众之下受刑,而心中愧疚感越发腾升。

    他找不到更好的路,他想不出更好的路。

    但他之前仿佛看到了……一条更有希望,光明照耀的前路。只是还来不及消化全部的信息,就突然被带到这里。

    说起来,只是被打屁股而已,比他想象中轻太多了。也不知道父母是承受多大的压力才会让族人同意动用这种私刑。当然如果可以选的话,他觉得在大众面前受刑可能更好。

    少年人的面子碎裂成渣。

    分心去思考这个声音,被骤然带到了山头上,恰好跟正在仰头长啸的止水对上了眼。

    止水眼里满是血丝,脸上都是血痕泪痕。他不敢置信的说:“连你也被杀了吗?!连你也逃不出去吗?!”

    他以为凭借鼬的实力,至少能够自己逃出去,蛰伏积蓄力量为家族报仇。结果连鼬都逃不过,他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辻村和其他几位回神的族人终于动了起来,将他围在中央。辻村手里还拿着一个医药箱,一边开盖子一边说:“你别激动啊,什么杀不杀的,大家都是活的!”

    一名族人说:“对啊对啊,其他人肯定是活的,你是半死不活还是半活不死就不知道了。”

    “怎么感觉和两年前没什么变化啊。”

    “废话,诈尸而已,死都死了尸体怎么会长大!”

    “辻村小姐的这些药看起来好像比我们的好耶。竟然还有外科手术工具,啊,抗生素?是我理解的那种抗生素吗?可吸收缝合线?成分看不懂,好厉害的样子。”

    “我们家的查克拉学不了医疗忍术,这些药帮大忙了。”

    又是一通七嘴八舌。

    砰的一声,在看到活生生的止水之后而大脑加载、大脑过载的鼬,消失了。

    无人在意。

    哦,佐助应该在意。

    不是富岳和美琴不想在意,而是他们更关心现在状态不对的……哪儿哪儿都不对的止水。

    止水被按住,他还维持着那副嘴巴大张正要昏厥的样子,太过嘈杂的声音让他意识越发模糊。

    辻村喊道:“不能让他睡,得——”

    “啪——!啪啪啪!”

    巴掌声接连不断,把止水扇得双目清明,清澈透亮。

    辻村眨巴着眼,看着两边脸颊高高肿起的止水,在心里一个劲嘶气的同时,也在感叹止水的牙真健康,这样都没被扇掉一两颗。

    不,应该说忍者也太硬核了。打一两下就行了,怎么能打这么多下呢?不知道的还以为在报什么私仇。

    私仇没有,是公仇。

    八代喊道:“快醒醒,不管怎么样不能在始祖母面前这么失礼!”

    另一名族人:“对啊对啊,你脸痛不痛?痛就对了,不是做梦,我们都是活的!就你一个基本是死的!”

    他说完,被身后的老人踹了一脚:“不许学火拱!我们家族不能再多出一个拱火的了!”

    止水很乖,不得不乖,他的脑子还是懵的,醒了但可能不是那么清醒,脸确实挺痛的,心已经没时间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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