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6、摄影机
是一张薄纸。

    她放弃了去抢那台机器。

    司念腰腹用力,猛地往下一缩,将被子扯过头顶,连带着那头银发一起,严严实实地把自己裹成了一个蚕蛹。

    天花板上,收音阵法还在继续播放着那让人面红耳赤的喘息声。

    “比比东,你不知羞。(??_??)”

    闷闷的声音从那团鼓起的被子里传出来,这是司念所能组织起来的最有攻击性的词汇了。

    坐在床头的比比东确实没有任何羞耻的样子。

    羞耻心这种东西,早八百年就被她丢掉了,她只看重那些能被她实实在在抓在手里的东西。

    这台摄影机里存下的东西,比任何礼物都要珍贵,这是证明司念属于她的铁证。

    任何时候,只要她想要,她就可以拿出来反复咀嚼、反复确认。

    比比东看着那个拱起的蚕蛹,那双平时充满戾气的眼睛里,此刻溢满了让人窒息的纵容。

    她将摄影机重新关掉,放在了角落。

    接着,她掀开了那床被子的一角。

    冷空气倒灌进去,司念还没来得及闭上眼睛,就看到一张放大的脸压了下来。

    比比东没有去吻她的嘴唇,而是将脸埋在了她的颈窝处,那里的皮肤最薄,昨晚留下的几个青紫色的牙印还清晰可见。

    比比东张开嘴,在那个牙印的边缘,又惩罚性地、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

    “嘶……”司念缩了一下脖子。

    “好了,你想怎么骂都行。”比比东温热的呼吸喷洒在颈侧,“开幕式还有两个小时。你确定要一直裹在被窝里?”

    明都清晨的光线照亮了这间套房。

    距离这间平静的卧室几公里外,明悦广场的看台上已经开始人声鼎沸,属于圣灵教的那个区域内,正在等待着它的圣女入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