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我不喜欢那个地方的味道。”比比东的理由依然无懈可击。
其实根本不是因为味道,是因为那个时候的她,正陷入危险的幻觉中,如果她当时走进去,她不确定自己是会去捡那把抹刀,还是会直接把司念按在那个操作台上。
但这些,她没必要说。
“走吧。”比比东将斗篷裹得更紧了一些,手臂环在司念的腰上,带着她转身朝着明悦酒店的方向走去,“回去了。”
明都的夜风似乎变小了一些,街道两旁的魂导路灯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司念被斗篷裹着,只露出一个脑袋。手腕上的那个粉色纸盒随着脚步轻轻晃动。
突然,比比东空出了那只环在司念腰间的手,接过了那个挂在司念手腕上的纸盒提绳。
“干什么?”司念偏过头看她。
“我来拿。”比比东回答。
纸盒很轻,里面不过是一个小蛋糕,对于一个八十九级的魂斗罗来说,这点重量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但提在手里的时候,比比东却觉得那根丝带勒得手指有些发麻。
“那个奶油,你抹得很丑。”比比东的声音在夜风中显得有些飘忽,视线看着前方的路面。
司念气得在斗篷里用手肘撞了一下她的腰。
“东姐!!我要和你绝交五分钟!!(??????)”
“那是我第一次做!嫌丑就别吃了,等回了酒店我自己吃。我要把她想象成你然后狠狠吃下去!”司念撇了撇嘴。
“不行。”
“不许绝交。”
“不许吃独食。”
比比东立刻拒绝了。这是她忍受了三个小时冷风换来的东西。
她转过头,看着司念被冻得有些发红的鼻尖,那双紫色的眼睛里划过晦暗。
“这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