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借着所谓的“机缘”和“契约”,轻易地就能触碰到司念的灵魂和精神海。
而她,刚才甚至连那道代表机缘的光都无法拦下,被那股气运之力彻底排斥在外。
那种只能眼睁睁看着别人(或者别的兽)在司念身上留下印记的无力感,让她骨子里的偏执如同杂草般疯狂生长。
比比东松开司念的脸,将她拉到自己身后,手中再次变出镰刀。
“既然礼送完了,你可以滚了。”
比比东看着三眼金猊,一开口就是驱赶,“白泽是她的,这里没有其他东西属于你。”
三眼金猊停下舔爪子的动作,金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恼怒。
‘无礼的女人。’
它甩了甩尾巴,再次用精神力传音,不过这次是直接对着司念说的。
‘白发的小人类,你的白泽很有意思。这里太臭了,我回去了。以后有机会,来森林核心区找我玩。’
说完,它高傲地扬起下巴,深深地看了司念一眼,转身化作一道金光,重新没入那片还没有完全散去的浓雾之中。
随着它的离开,那股一直笼罩在山谷上方、属于凶兽护卫的隐隐威压,也悄无声息地退去了。
山谷底重新恢复了死寂,只有白鳞蛟尸体上散发的腥气在空气中发酵。
比比东身后的骨翼一点点收拢,隐入后背的皮肤之下。她转过身,看着手里还端着长枪、正盯着三眼金猊离开方向看的司念,沉默了片刻。
她走过去,伸手按在金属枪管上,把枪口压了下去。
“看够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