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跟这些小触手混熟了,沈枝白没那么怕,行事也大胆许多。
他拆了瓶水,把水也丢进蜗牛壳里。
掉进去也没个动静,像是落在棉花里。
过了几秒,水被触手顶出来,咕噜噜地滚到沈枝白脚边。
沈枝白坏笑,把水又丢进去。
触手送出来。
沈枝白丢进去。
触手送出来。
沈枝白丢进去。
触手怒了!
触手猛地把水甩飞出去。
沈枝白头一歪,水瓶擦着他的耳边撞到墙上,砰的一声,反弹回来,咕噜噜地停在沈枝白脚边。
触手这次没回蜗牛壳里休息,竖成笔直警惕的一根,直勾勾地盯着沈枝白。
沈枝白摊开双手做投降状,脸上挂着无辜诚恳的笑:“抱歉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过了一会,触手见没有异物再次进入蜗牛壳,又慢悠悠地缩了回去。
沈枝白把地上的水瓶捡起来。
想了想,到底是忍住,没有作死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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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新的任务阶段开启还有七个小时。
收拾好房间后,沈枝白决定睡一觉。
之前还打算搜点物资工具什么的对抗大触手,现在则完全没有这个念头。
外面那些怪,他一个都打不过。
他打不过的怪物们,小触手一根一个,随意就拧死了。
更别说看起来很拽,比他们粗很多的大触手。
算了算了。
能活活,活不了就死呗。
能咋的。
沈枝白给自己做好了心理建设,躺在床上,两眼一闭,即刻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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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给他们发腿照你不如给我发,见什么外嘛小白白。”
夏天,高考结束后的暑假。
落地的风扇呼啦啦地转,轻薄的纱白色窗帘半遮半掩,知了叫个不停。
沈枝白感觉自己的腿被摸了下,他下意识反手肘击旁边那个人,被人握住手腕拉到怀里挠痒痒。
沈枝白听见自己笑出声,声音很年轻,“李奕璟!能不能滚啊你!”
……又来。
沈枝白神色渐淡。
不知道第几次梦见这个场景。
李奕璟这个假期学了几招跆拳道的招式,本来他就打不过,现在更是毫无招架之力,三两下就被李奕璟翻倒按在地上。
李奕璟绞着他的双手按在背后,反手重重地拍他屁股,做出凶巴巴的样子:“服不服?嗯?以后还敢不敢跟别人聊骚?还敢不敢给别人发这种照片?”
“服了服了,哥,服了,再也不发了,以后我就找你上分,行不?”
“叫点好听的。”
沈枝白张嘴就来:“恭喜发财牛年大吉诸事顺遂百毒不侵……行了不哥,手酸死了呀。”
“这还差不多。”李奕景满意地放开他,“我出去买雪糕,你去不去?”
“懒得动,你帮我带吧。”
“吃什么?”
“我吃什么你还不知道?”
“上个月喜欢姐姐,这个月喜欢妹妹,今天要是没看你手机,我都不知道你还给男的看黑丝——口味这么杂,谁知道你爱吃什么?”
“也许对面是女的呢?”
“就算是女的也不是什么正经女的,少跟他们联系。”高挑俊朗的少年站在门边对他笑,“等着,我马上回来。”
李奕璟下楼,沈枝白趴在阳台边,看那个蚂蚁似的小影子。
忽然有个人冲了过来。
他猝不及防地抓住李奕璟,右手挥舞着刀,一下下的往他身上捅。
“捅死你捅死你!贱种!去死!去死!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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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枝白惊醒。
他一身冷汗,心脏砰砰直跳,身体僵硬,呼吸急促,肌肉过度紧绷,以至于一时间无法移动。
过了一阵,沈枝白才缓过劲来。
竹马的爸爸开公司的,后来公司破产,他爸卷款跑路,留他妈和他孤儿寡母相依为命。
被他爸坑了的债主,受了刺激,精神失常,从精神病院跑出来,在小区蹲点蹲了三天,终于逮到机会。
白发人送黑发人。
沈枝白疲惫地抬起手,捂住脸,用力搓了搓。
在这个心灵格外脆弱的时刻,系统不合时宜地弹了出来。
【请成为它的妻子-阶段二:妻子的义务(0/30)】
好吧。还是任务要紧。
沈枝白叹了口气,提起精神,展开任务。
【1.你爱你的丈夫,你每天都会给它准备美味的早饭、午饭、晚饭(0/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