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轻而易举的取了那两人的项上人头。秾艳的血从两具无头尸体身下缓缓溢出,秋意泊微笑着道:“两位道友辱我师尊,辱我宗门,得此下场,应该的。”
灵鹤门弟子一片寂然,他们看着那两具尸体,又看着斯斯文文地擦拭着自己的剑的秋意泊,有一化神弟子喝道:“你居然敢在我灵鹤门中杀我灵鹤门弟子?!”
“杀了就杀了。”秋意泊看向他:“怎么,这位前辈要为这两个口出狂言之辈讨个公道?……前辈认为,他们说得对?”
化神弟子一时语滞,他知道其中厉害,自然不敢说这两个弟子说得对,可难道就此忍下?
秋意泊忽地嗤笑了一声:“灵鹤门,不过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