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勒斯同样是文化和艺术之城
,屏住呼吸听着里面的动静。

    “原来藏在了市政中心大会堂的墙里,难怪我父亲去找了这么多次都没找到。现如今,奥拉克洛圣杯落到一个外人手里,”对方狠狠锤了一下桌子,“真是耻辱!”

    汇报的1人梗住脖子,“父亲,我们要把圣杯拿回来。”

    “还用你说——”男人抽了一口雪茄,“选在他们离开的时候动手,我听说那户人家还很有钱?”

    “是,他们在哥谭经营了一家工业公司,是家族企业。”

    “很好,”男人吐出烟气,眸光透出嗜血的狠辣,“把人绑了勒索一笔,钱到手就把人杀了。”

    “是,我会安排人去办,不会让你失望的父亲。”年轻人行了一个单膝跪拜礼,就匆匆离去了。

    十几分钟后,进去送茶点的下人发出惊恐的叫声,权势滔天的黑/手/党boss被狙击枪射中心脏,倒在椅子上死不瞑目。

    *

    塔地一声,鞋子和地板接触的声音吵醒了卡西欧,小孩揉揉眼睛,先去确认了杰克和珍妮的动向,确定他们都在好好的呼吸,才松了一口气,卡西欧看向了窗户,鲜朗的小鸟出去黯淡了不少,提姆抖抖身上的灰尘,“抱歉,我回来晚了,你都睡着了。”

    “不晚,我还没完全睡着,”卡西欧看了眼时间,现在已经1点多,提姆这趟去了1个小时,不是很长,还有时间休息。“快去洗澡吧,制服给我。”

    “那麻烦你了,”提姆解下披风,跟着顿了顿。“我去浴室脱吧。”

    “唉?”卡西欧没想到现在提姆连脱衣服都要避开自己了,他不解地问,“提米,你是害羞了吗?”

    “就当是这样吧。”提姆知道卡西欧的性子,越解释他问的越多,不如顺着他说,然后岔开话题,“刚才没有人来吧。”

    “没事,不过,”卡西欧揉揉鼻子,“我感觉提姆你以后肯定要多个小弟弟,或者小妹妹了。”

    “你是说?”

    “果然还是因为年轻吗?杰克和珍妮精力真好,这样下去,来年就能看见新生儿了,德雷克就有5个人。”卡西欧絮絮叨叨说了一些小宝宝的注意事项,还有他以前买的玩具,现在还是新的,不知道小孩会不会喜欢,等他长大一点能走路了,自己可以带着弟弟和耶耶去后山做陷阱抓鸟,下河抓鱼,还能教他学习,狠狠嘲笑他怎么什么都不知道。小孩巴巴说了好久,没见提姆回答,灰扑扑的小鸟好像钉在原地,一动不动的,“你还好吗?”

    “我没事,”提姆回过神,走进浴室,“你早点睡。”

    打开花洒,热气腾腾的热水浇在吹过夜风有些凉的身体,蒸白的热气冒出,云朵一般成团地散开,提姆昂起头,让热水从上往下撞在自己的额头上,水花溜进花一样绽开的蓝眼睛,让提姆下意识地闭上眼睛。

    弟弟,卡西欧兴致勃勃提到这个的时候,提姆忽然想起了那个女人,达娜·温特斯。

    意大利之行,让杰克失去了珍妮,德雷克工业随之破产,他就像是每个被现实打败的男人,在疗养院一点点枯萎下去。提姆那个时候常住在韦恩庄园,杰克一直担心他会失去自己,喜欢说一些难听的话诋毁布鲁斯,提姆总会跟他吵架,他们2个人,明明是世界最亲的人,却隔着一条沟,失去了珍妮这道桥,就怎么也越不过去。

    然后达娜·温斯特出现了,她是杰克的心理医生,两个人很快坠入爱河然后结婚。提姆虽然伤心杰克这么快就忘了母亲,但也为杰克能走出阴影高兴,之后达娜怀孕了,父子两人的关系也逐渐破冰。

    15岁的少年开始幻想继母生下小宝宝,一家人平和地生活在一起的日子。

    然后呢,信任危机发生,杰克被杀,达娜小产精神失常进入了精神病院,最后也离世了。很久之后,提姆还会为珍妮杰克,还有达娜伤心,但那个没出生的孩子——提姆猛拍了一下自己的脸,自己真是傻了。

    把窒息的情绪压下去,提姆又变成了运筹帷幄的罗宾,他快速地洗完澡,套上睡衣,换下的制服由卡西欧变干净。

    他们简单地收拾了一下房间,就躺在大床上安眠。

    提姆深吸了一口气,闭上眼睛努力想要睡着,他的身体那么疲惫,精神却那么亢奋,怎么也睡不着。

    “你还好吗?提米,”

    提姆抖了一下眼睫毛,没有回答,也没有动。

    “你呼吸声太重了——”卡西欧小心翼翼挪过来,揽住他的腰微微转身,就把人带到了自己怀里,小天使迷迷糊糊地拍了拍提姆的后背,从上到下,像是顺毛一样摸着,动作轻柔又自然,“别担心,我在呢,珍妮和杰克,还有小宝宝都会没事的。”

    “我在呢。”

    “……”提姆抿抿唇,抬起眼皮看了一眼卡西欧困地要死的样子,真是小傻子,什么都不知道还来撩拨他。他无奈地回抱过去,鼻尖是带着体温的沐浴露的香味,但这次心口不在凝重,而是轻盈地像是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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