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们最敬爱的裴总则是双腿交叠地坐在裴屿的旁边,依然是那副不怒自威的样子。
“开始吧”,裴知砚目光带着审视地扫过众人。
“今天会议的所有内容都汇报给裴屿,由他暂代我行使决策权,特助孙凡主持会议。”
孙凡连一秒钟都没有耽搁:“今天的会议主要议题为集团第二季度工作汇报以及三季度重点项目推进计划,先从生物医药板块开始进行汇报。”
几位高管坐不住了,一边翻看自己的汇报材料,一边在摄像头照不到的地方搞起小动作,在他们私下的微信群里议论纷纷。
“裴总这是什么意思啊?”
“这还不明显?这明显是要培养小少爷上位呀!”
“我有点看不明白了,其他家族都是兄弟反目夺权,难道咱们裴总要主动放权不成?”
“咱们裴氏集团如果没有裴总,哪有今天的辉煌?”
一场会议下来,裴屿额间冷汗就没有断过。
会议上所提到的所有经济指标和数据分析方法,他在国外商学院都有学过。
涉及到技术细节,也有详细的项目报告来呈现。
可这些东西排列组合到一起,需要统筹决策时,他总觉得困难异常。
视频会议结束后,裴屿的肩膀垮了下来,他用手指着一个项目问道。
“哥,这个非洲的项目,我是不是决策做错了?”
“为什么这么问?”裴知砚来了兴趣。
“因为我说同意这个项目推行下一步时,我余光看见你皱了一下眉毛。”
“我还以为你自己发现了问题所在,原来你是靠微表情猜出来的。”
这就好比学生上课被老师提问单选题,学生试探着说选B;老师皱了皱眉,学生赶紧改口说选C。
裴屿抱着“既然我对集团的决策拿不准,那就多看看我哥反应”的想法。
“非国这个稀有矿藏项目,的确利润丰厚。”裴知砚耐心地解释道,“但是非国政局不稳,我担心近两年非国会有战乱发生。”
裴知砚看着弟弟一脸着急的样子,继续解释道:“不用担心,这次会议的一些决策只是阶段性的,并不是最终决策。”
“我让孙特助在线与你一起研究下面的工作。”裴知砚站起身,拍了拍裴屿的肩膀,“我去给你找本书,你最近有时间的时候可以看一看。”
说完,裴知砚就离开了书房。
早餐后,乔麦着实忙碌了一阵子。
那只小母犬病情没有恶化,但恢复还需要一段时间。
而石头完全没有分离焦虑的症状了,能吃能睡,整日在庄园里奔跑嬉戏。
乔麦结束工作后,想熟悉一下周围的环境。
于是询问李管家,景山庄园和现在所在的这栋别墅中有没有不能去的地方?
“乔医生,这栋别墅,每一个房间的门把手都有灯光提示。”
李管家面容和善地解释道:“如果门把手的灯光显示红色,代表门已上锁,您不能进入。
如果门把手的灯光显示蓝色,您可以自由进入,并随意使用屋内的设施。”
李管家又拿出一个手环,递给乔麦。
“乔医生也可以通过手环上的指示图来判断房间是否可以进入。”
“至于景山庄园的其他地方”,李管家顿了顿,“现在雨后道路湿滑,路不好走。等天气好了,可以让小少爷带您逛一逛。”
乔麦点头道谢,接过手环后,查看一下电子地图。
发现许多房间都标记为蓝色,只有两个房间标记为红色,乔麦猜测,这应该是裴知砚的卧室和书房。
乔麦在电子地图上看到了一个标注为图书室的房间,决定去那里看看书。
推开房门,开阔感扑面而来,空间宽敞得超乎想象。
靠墙立着一圈高大的胡桃木书架,沿着墙面呈U型排布,中间留出大片活动区域。
另外几组独立的矮书架错落摆放在房间中部,不遮挡光线,又自然划分出阅读区,架上书籍整齐罗列。
大面积落地窗正对庭院,雨后柔和的自然光倾泻而入,落在木质书脊上,室内明亮通透,没有半点压抑。
房间中央安放一张宽大厚重的实木长桌,配套两把高背皮质木椅,桌面干净,只放着一盏复古台灯。
乔麦缓步走进去,目光扫过满架藏书,心底悄然猜想,少年时期的裴知砚与裴屿,一定曾在这间屋子里并肩坐着,度过无数安静读书学习的时光。
乔麦从书架前走过,最终选择了一本英文版的《基督山伯爵》。
乔麦坐在书桌前,慢慢地翻看这本书。
可能是阳光太温暖,亦或是她昨夜没有睡好,乔麦用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