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这小子没有诓我,真有什么难言之隐?”
可念头刚起,青凤楼里那副浪荡模样又浮现在眼前,他对那十全大补丸的渴望,半点不像装的。
林辰按捺不住心里的好奇,他看向孟佑,又瞥了瞥金宇,忍不住开口问道:“孟老,金兄,什么又控制,又暴走的……你们到底在说什么?”
孟佑浑浊的老眼在两人身上来回扫了扫,浑不在意地摆了摆手,嘴角撇出一抹古怪的笑意。
“没什么,”他嘿嘿一笑,话锋却陡然一转,“不过说起来,你俩都挺倒霉,算得上是一路人。”
此话一出,林辰彻底懵了。
他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金宇,满脸的不可思议。
“跟他……一路人?”
开什么玩笑,自己是荒古圣体,天道不容,前路断绝,修炼资源耗费如无底洞,这才下山想办法搞钱。
这家伙呢?中州帝族少主,身边高手如云,除了好色点,哪沾得上“倒霉”二字?
孟佑似乎看穿了林辰的想法,慢悠悠地补充道:“这小子虽然是倒了大霉,但情况也比你好上那么一点……行了,老夫懒得废话,金小子,你自己跟他说吧。”
说罢,孟佑便不再理会,自顾自地转身,开始研究起那扇刻满阵纹的石门。
被点名的金宇,脸上的苦涩更浓了。
他沉默了许久,最终,他深吸一口气,那双金色的眸子直视着林辰。
“林兄,此事说来话长,乃是我金家的绝密。”
“世人都知我金家祖上出过一位大帝,横压万古,举世无敌。却鲜有人知,老祖年轻之时,曾为平定动乱,孤身闯入魔域,将魔域几位至尊当场击杀。”
金宇的叙述很平淡,但话语中蕴含的信息却让林辰心头一震。
“其中一位魔域至尊临死之前,不甘就此陨落,耗尽了自身全部的魔道本源,对我金家血脉下了一道恶毒的诅咒。”
金宇握紧了拳头,“当时老祖已是当世证道者,俯瞰九天十地,对自己有着绝对的自信。”
“加上我金家血脉本就是至强血脉,老祖便没当回事,以为凭血脉之力足以磨灭一切宵小伎俩。”
“结果,谁也没有想到……”金宇的脸上露出一抹自嘲的笑容,“这股诅咒竟能蛰伏几十万年,无声无息地融入血脉传承之中,偏偏……就在我这一代,爆发了。”
林辰瞳孔骤然一缩。
“还好,”金宇继续说道,“我身上流淌的帝血终究强横,并未让诅咒完全占据上风,而是在体内形成了一种诡异的平衡。”
他顿了顿,看向林辰,眼神无比认真。
“这,就是我那毛病的根源。我必须时常释放体内的邪火,以维持平衡。”
“如若长时间压制,或者情绪剧烈波动,那股诅咒便会爆发,会打破体内的平衡,让我……短暂魔化。”
“魔化?”林辰下意识地重复了一遍,他从这两个字中,嗅到了一股极度危险的气息。
金宇重重地点了点头,“一旦魔化,我的神志将荡然无存,只剩下最原始的杀戮与毁灭欲望,六亲不认。”
“更可怕的是,待魔化褪去,清醒之后,我会忘掉魔化期间发生的所有事情。”
他看着林辰,一字一句地说道。
“所以,我才会说,有大恐怖之事发生。”
林辰听完金宇的叙述,半晌没说话。他看着金宇的脸,心里五味杂陈。
“所以,你这毛病是真的。”林辰摸了摸下巴,“那你也是真的倒霉,几十万年的诅咒,偏偏就在你这代爆了。”
金宇苦涩一笑,点了点头,算是默认了。
林辰话锋一转,眼神带上了几分戏谑:“不过虽然你有苦衷,可你在青凤楼那副浪荡模样,也不是装的吧?对那颗十全大补丸的渴望,可是实打实的。”
被当面戳穿,金宇高大的身躯一僵,老脸罕见地红了一下。
他梗着脖子,强行辩解:“那什么……哪个男人不好色?”
“对嘛。”林辰一拍手,顺着他的话往下说,“所以说,你就别想打我婉儿师姐的主意了。你俩不合适。”
“别啊!林兄!”
金宇急了,他一把抓住林辰的胳膊,眼神里满是恳求。
“林兄,请务必给我一个机会!我……我一定改!”
他见林辰不为所动,急忙补充道,“我已经找到能压制这股诅咒的办法了!这次来东域,就是为了此事!”
林辰一脸无所谓地摆了摆手,压根没往心里去。
见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金宇彻底没辙了,他想起孟佑刚才的话,连忙转移话题。
“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