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那句俗话所说。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
完颜卓强咽口水,握枪的手微微颤抖。
一招迅如雷霆的力劈华山,再加上此刻的单手立刀。
这看上去比他小不了多少的家伙,武艺绝非一般。
大炎什么时候出了这么一个妖孽?
与此同时。
百官这边掀起了惊涛骇浪!
“那,那不是长宁侯世子陈山吗?他什么时候……”
“京城第一纨绔,遍尝京城绝色的小侯爷何时练就了这么一身武艺?”
“天哪,他手中的兵刃莫非是前朝第一武将,宇文霸的瀚海重山刀?那刀可是足足有八十一斤啊!”
陈山前不久才因为抄孙乾家被叫上金殿。
那九尺的身高众大臣记忆犹新。
可没人知道,眼前的陈山正是如今名扬大炎的小诗仙。
除了……
“陈……山……”
萧玉竹回到观战席,御医正为他检查伤势,但此刻的她却根本感觉不到疼痛,茫然看向蒙信。
陛下,这锅臣替你扛了!蒙信叹了口气,“哎,臣一直想说,奈何没有合适的时机……”
“蒙将军,你的意思是,施安就是陈山!”一旁的沈玄机美眸瞪得巨大。
蒙信表情复杂地点了点头。
“那岂不是说,他和玉竹……”沈玄机又看向萧玉竹。
萧玉竹这才反应过来,脸顿时红了一片,猛然又皱起眉头,“不对,他在我们面前装出一副谦谦君子的样子,背地里却遍尝……啊,我的头好疼,玄机,你说我该怎么办?”
沈玄机摇了摇头,“我早该注意到,为何秦老将军会那么听他的话,只有长宁侯世子才有这个资格!”
听着二女的议论,坐在前面的萧念慈眉头微动,露出幸灾乐祸的笑意。
这下有好戏看了!
群臣议论之余,找寻长宁侯陈世明的身影,可不巧,陈世明前不久被打的屁股开花,这会儿正在家里养病。
只好把目光重新放在校场上。
彼时的完颜卓全然没了方才不可一世的架势,眼神竟开始躲躲闪闪起来。
“我说你准备好了没有?”陈山不耐烦道,“我听人说,你刚才不挺厉害的吗?你的牛比劲儿呢?来啊!”
完颜卓嘴角一抽,争强好胜之心蠢蠢欲动,可一次次被理智拉回来。
比力气,这家伙单手立起八十一斤的大刀。
比技巧,那招力劈华山可不是什么人都能用出来的。
比速度,拿着那么沉的兵刃竟比自己先出手!
无懈可击!
“哼!本皇子和你比马战!”
完颜卓急中生智,步战自己太吃亏,但如果是马战,自己跨下那匹极品枣骝马定能弥补差距。
不等陈山答应,完颜卓箭步冲出,来到马前不敢耽搁分毫翻身上马,这才恢复方才的傲慢,猛夹马腹挺枪直奔陈山冲去。
“卑鄙无耻!世子还没马呢!”马宪忍不住大喊。
百姓纷纷开口咒骂。
孝帝皱了皱眉,挥手招来蒙信,“怎么?你的手下没告诉他吗?”
蒙信又紧忙叫来朱贵,朱贵开口道:“回禀陛下,长宁侯还没有将玄金麒麟归还给小……世子,
属下随世子去秦苍炊饼铺换衣服取兵刃已经耽误了不少时间,便没有再去长宁侯府!”
“这个陈世明,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孝帝咬牙切齿,“去,取朕的马来!”
“陛下,世子说不用!他已经差丫鬟去侯府了!”朱贵又道。
“罢了,完颜卓那匹马不是凡品,朕的马虽然也不错,但陈山骑上去未免生疏……”
孝帝看向校场面露担忧,“看来这小子早有打算,可他要怎么熬过这段时间呢?”
萧玉竹与沈玄机心口一紧,一时间喘不上来气。
只见。
骑上马的完颜卓的身姿如鬼魅般逼近陈山。
反观陈山。
却岿然不动!
“哼!送你一句话,有马固然好看,但无马才更刺激!”
陈山冷笑一声,视完颜卓如无物,迎着冲来的枣红马一刀劈下。
他说的什么乱七八糟的?
完颜卓疑惑间不屑一嗤,倒要看看你有多大本事!
仗着马带来的巨大惯性,完颜卓提枪便刺,不出他所料,速度果然比陈山快上一丝,优势在我!
可就在此时。
陈山嘴角微微一扬。
瀚海重山刀,也就是三尖两刃刀,前世也叫二郎刀。
那独特的造型可不是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