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念慈款款一礼。
“今晚太踏马过瘾了,我家那老头整天说他女婿多么多么好,我呸!”
赵蟠屁颠屁颠地凑过来,“义父,我给你带路!”
这一脸贱相着实惊了萧念慈一脸,她忍不住道:“赵公子还真是孝顺啊!”
“哎,过奖过奖!”
“过你奶奶个腿儿!”
陈山一拍赵蟠后脑勺,“慈儿姑娘拐弯臊你呢,贱货,你还不回去给你家老头子报信?真是不孝子!”
“啊?义父,你要抢我姐,我还给我爹报信?老头不得气得拉拉尿啊?”赵蟠捂着后脑勺一脸懵逼。
这都什么虎狼之词?陈山笑了一声,“你踏马傻啊!这个时候你还不赶紧表现表现?女婿靠不住,关键时候还得是亲儿子,这以后,你家老头子还不得加倍疼你?”
“哎呦,哎呦……”
赵蟠如梦初醒,满脸感激,“义父,亲爹,还是您替我着想,大恩不言谢,告辞!”
“等等!”
陈山将提前准备好的字条塞进赵蟠怀中,怕了拍对方胸口,笑道,“答应你的秘方,现在,我们两清了!”
赵蟠顿时热泪盈眶,“啥也不说了,义父,以后兄弟跟定你了!”
三人出了满春院,赵蟠撒丫子就跑,转眼没了踪影。
“慈儿姑娘,我们也走吧!”
陈山转头。
顷刻被萧念慈全身散发出的凌厉之气惊到。
“哦,不好意思,说顺嘴了!”陈山笑着行礼,“见过长公主!”
如同换了个人,萧念慈皮笑肉不笑,轻启玉唇,“你岂止是见过,都上手了!”
“这……没办法,长公主用这种身份来见我,当着那么多人我要不上手,人家还以为你有什么病呢?”
陈山一脸真诚,“我都是为了配合你啊,长公主!”
萧念慈美眸一瞪,“废话,你约本宫来这种地方见面,本宫不假扮倌人,难道还扮成客人吗?”
“我的错,全是我的错,长公主息怒!”
陈山嘴上道歉,可表情一点没有悔过的意思。
萧念慈呼了口气,“行了,别假惺惺的了,本宫问你,方才最后一局,你如何改变了孙乾的点数?”
“靠这个!”陈山伸出二指,指缝夹着一根细长的头发,不仔细看很难发现。
“这是……”
萧念慈看着这根无比熟悉的头发,下意识摸头,脑海中回想起方才陈山对她伸手摸头的画面。
“不错,正是从长公主你头上借来的!”
陈山笑道,“我趁离席朝孙乾吹牛逼的功夫,将这根头发提前放在了他落筛盅的地方,只需轻轻一拉,便可神不知鬼不觉地改变他的色子。”
萧念慈恍然大悟,饶有兴致地盯着陈山,“你果然是个纨绔!”
“过奖过奖!”陈山行礼。
“王严的琉璃笏板为孙乾所赠,所以孙乾一定逃不了干系,直接拿人便可,你为什么要多此一举?”萧念慈继续问道。
“这个……哈哈!”
陈山笑而不语,转身朝自己提前雇好的马车走去。
萧念慈皱了皱眉,快步跟上。
一边走着,陈山一边说道:“世俗之人,无非三个字,财色权,
图权,左都御史的恩师,户部尚书的老丈人,有这样的背景,孙乾何苦瞎折腾?
图色,他更犯不上,所以只能图财了,这孙乾自幼在赌场长大,对钱财看得比寻常人都重,因此我猜,他一定接受了某人的巨额贿赂!”
“你想借要账把孙乾藏匿的赃银找出来?”萧念慈懂了,“可你又为何还让赵蟠去通知他父亲?万一惊动了京兆府……”
“我就是要惊动他们!”
陈山打断萧念慈,来到马车前,“请,长公主就等着看好戏吧!”
……
孙乾家是两进的宅院。
来到门前,看着那两扇朱红色的大门,陈山撇了撇嘴,“什么档次?住得比本世子的炊饼铺还好?
都踏马别睡了,新郎来接人了!”
咣当!
陈山一脚踹开大门,厚重的门插应声断裂。
马车中的萧念慈听着这声音,忍不住摇了摇头,“纨绔会武功,孙乾,你说你惹他干什么?”
孙府顿时鸡飞狗跳,下人们点着灯笼齐刷刷来到。
为首的正是孙乾之妻,户部尚书之女,赵婉儿!
只见。
陈山迈着四方步,大咧咧地出现。
“是你?”
因为弟弟赵蟠的关系,赵婉儿见过陈山几面,她脸色骤然一沉,“不知小侯爷深夜到访有何贵干?”
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