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来我大炎卖弄?竖起你的耳朵听好了,小爷对的下联是‘人生六脉,寸关尺’!”
声如离弦箭,直奔满脸猖狂的阿布罕封喉而去!
霎时。
宛如拨云见日。
广场顿时明亮了数倍。
众人茫然抬头望向马车,回味着陈山口中的下联,脸上乌云顷刻消散。
一二三……
正好七个字。
对仗工整,上天下人意境贴合,神对啊!
“好,好,好!”
董正甫仿佛瞬间年轻了十岁,声如洪钟连叫三声好,终于扬眉吐气,“人左右手腕各有寸、关、尺三部脉象,并称六脉,何等的巧思!何等的神对!天佑我大炎啊!”
不甘受辱,已经做好咬舌自尽准备的沈玄机蓦然回首,脑海中浮现出陈山那俊朗的五官和宽阔的胸襟,不苟言笑的脸庞生出一团红晕。
竟能对出如此绝对,那公子到底是何方神圣?
萧玉竹也懵了,她虽然不擅长舞文弄墨,但在宫里耳睹目染也能听出好坏。
本想着死马当活马医,却没想到这大个子竟然对得如此工整?
阿布罕脸色铁青,额头青筋暴绽,不甘地瞪向陈山所在的马车。
就差一步!
就差一步自己就能完成博彦大人交代的任务,还能白捡个大炎女人玩玩,没想到杀出这么一只拦路虎!
这小子能对上博彦大人的绝对,留着肯定会坏了大事。
败局已定,但他必须死!
轰!
杀意骤起,虎背熊腰的阿布罕如一头失控的蛮牛冲下台,朝马车爆射而去。
面对杀人不眨眼的北真鞑子,这群读书人瞬间吓破了胆仓皇四散。
“你休想!”
萧玉竹大喝一声跃起,飞起一脚直奔阿布罕面门。
阿布罕抬手轻松抓住萧玉竹的脚腕,随意一甩将其抛飞,速度不降反增,径直冲到马车前,不屑冷笑。
自己堂堂北真勇士,使团护军千户,区区一个文弱书生,杀他如杀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