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那条项链。
纪瓷呼吸微滞,下意识问道:“怎么突然送我……”
靳舟望眸光微动,指尖轻轻拂过项链,声音里带着笑意,言简意赅:“它适合你。”
纪瓷耳尖微热,攥着盒子的手指紧了紧,心跳乱了几分。
“我帮你带上,让我看看。”
说罢,靳舟望从丝绒盒子里取出项链,倾身靠近纪瓷。
纪瓷下意识屏住呼吸,微微侧过身,将长发拨到一侧,露出纤细的后颈。
两人离得近,隐隐约约间,她好像可以感觉到男人灼热的呼吸喷洒在自己的后颈处。
他的温热的指尖无意间擦过她的肌肤,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咔嗒”一声轻响,搭扣合上,钻石的凉意贴着她的肌肤传向她。
靳舟望稍稍退开些距离,目光落在她白皙的颈间,眸色微深。
“果然很适合你。”靳舟望低声道,嗓音里带着几分欣赏的意味。
纪瓷垂眸,指尖轻轻触碰项链,心跳仍未平复。她抿了抿唇,小声道:“谢谢……不过,这么贵重的东西,我不能”
“你和我说这些?”靳舟望轻哂一笑,他慢悠悠地往座椅一靠,优哉游哉道,“我送出去的东西不可能收回来。”
“要么留着,要么丢窗外,你二选一。”
他语调端得散漫,像是在说什么不值钱的玩意。
察觉到靳舟望不是在开玩笑,几秒后,纪瓷选择了妥协,她点了点头,收下了这条价值不菲的项链。
两人都没有再说话,车内安静了许久。
纪瓷看着窗外飞快闪过的高楼大厦,脑子里很乱,她想到靳舟望刚才对媒体说的话,说道:“你对媒体说那些,你就不怕被媒体扒到什么?”
她倒是不在意,外界的流言蜚语对她不会造成实质性影响,但是她怕这些会影响到靳舟望,毕竟集团的股价很多时候因外界新闻波动。
“扒到什么?”靳舟望觉得有意思,微扬眉,“我和你?”
“嗯。”纪瓷点点头,“不然到时候你又被造谣了。”
“我和你之间”靳舟望尾音一顿,嘴角噙着笑,“算什么造谣?”
和其他女人有关的,才叫造谣。
车内开着暖气,有点热,靳舟望将西装外套脱下,卷起衬衫袖口,露出青色血管,张力十足。
男人锋利的眼睫垂下,指腹缓慢摩挲着中指的戒指,手腕上的白金腕表在月光下泛出幽光,他长腿交叠,随意靠着。
不知靳舟望想到了什么,嘴角漾起浅浅弧度,他盯着纪瓷,慢悠悠开口,语气多了几分认真。
“大不了,我就坐实‘谣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