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对他越来越不满,最终废掉了他。”
“皇位终于是我的了,我知道自己不是母亲的对手,有二哥这个前车之鉴我处处示弱,但谁都没想到您竟然也要过过当皇帝的瘾。”
“我被赶下这个位置,可我发誓总有一日我会重新回来。”
“可为什么朝臣让您立太子,你又想起二哥呢,你都把他贬去偏远之地十来年了,把他叫回来干什么,有我这个听话的儿子还不够吗?”
皇帝已经平静下来,幽幽道:“均州的事情是你做的?”
福王看了她一会,可能是觉得事情已成定局,竟然痛快承认了:“是,我只是想让二哥留在均州而已,可惜了……”他啧啧。
“你真是没有半点人性,他是你的亲哥哥,对你最是疼爱信任。”
福王反讽:“他是你的亲儿子,你不也一样辣手无情,皇室之中什么时候有手足之情了,父子尚且反目。”
皇帝哈哈发笑,突然推开冯中宝,竟然要下地。
福王防备地看着她:“陛下,宫里如今都是我的人,我们母子还是体面地散场吧,我可以让你去上阳宫安享晚年。”
“这宫中真的都是你的人吗?”皇帝冷笑。
四周有动静,福王站起来,卢相等人靠近。
“去外面看看情况。”
没一会儿那人脸色很差跑了回来,赵将军在福王耳边低于几句。
福王肉眼可见地有些慌乱。
“原来陛下早有防备!”
他朝赵将军示意:“去把陛下请过来。”这是他们唯一的胜算。
赵将军拔刀上前,冯中宝急了,急叫护驾,被一脚踹开。
眼看赵将军的刀逼近,皇帝往后退了几步,带了些许慌张,刀锋寒气让她颈间汗毛竖起,冯中宝大喊一声:“殿下!”
忽地,从旁斜斜刺出一剑挑开了姓赵的横刀,皇帝被人急忙拉到身后。
皇帝笑了。
福王却脸色大变盯着本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两人
他忽然明白了,一切都是个套,他被皇帝算计了!
福王知道一切都完了:“陛下要杀我,何必要设个套。”
皇帝冷哼:“有人告诉朕,你要谋反,朕只是试试,若你没有这个心思,也不会出现在这里了。”
皇帝吩咐薛辟疆:“把人都抓起来。”
薛辟疆手一挥,龙武军从四面出动,把他们团团围住,场面立时颠倒过来,鱼肉与刀俎立马转换。
卢相等人面如死灰。
福王刚刚说的话李仙惠躲在后面都听到了,她跪下求皇帝:
“陛下,请您彻查均州案还有我兄长的案子,还他们一个公道。”
皇帝点头,扶她起来:“朕会的。”
福王低声笑了起来,带着些疯狂。
“明明我才是你的儿子,她……”他指着李仙惠,“她只是个孙女,你为什么,凭什么!凭什么天下要给他。”
皇帝上前,李仙惠有些担心福王会暴起。
“放心,没事。”皇帝安慰他。
话是这样说,却也隔着一段距离,抬眼看向小儿子:“这就是为什么,因为她有仁心,而你连个人都不算,华阳的死是不是也跟你有关系。”
兄长能害,华阳只怕他也觉得是个绊脚石吧。
福王眼神有些惊恐,心虚不敢看皇帝。
“你果然是个畜生。”
殿外,娄相等人来了。
皇帝让他们进来:“剩下的你们处理吧,朕累了。”
“是。”娄相等躬身应了。
皇帝招手李仙惠:“你陪朕去歇一会儿。”
李仙惠上前扶住她的胳膊,经过章大时,她冷冷瞥了一眼。